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小伙子,血气方刚,宁愿抡拳头、也不会多废话一句的年纪。
气势汹汹四个庄稼汉子,挤开人群,往赵三身后一站。
水根子下意识就往后退去!
对面实在是人多势众,全是彪悍的干架好手。
反观自己,好瘦!
水根子家里除了自己,全是女的。
他是独苗,有三个姐姐妹妹,早已嫁出去了。
堂兄弟们虽然住得不远,但是,大家出来偷么围观了一下,都嫌丢人,没人愿意来帮忙。
水根子一看这阵仗,自然是不敢硬碰硬的。
转身,往自己大肚子的媳妇儿身后一躲,完全一副小男人嘴脸
“干啥?你、你们五大三粗一群人,都跑来我家想干啥?”
“我可告诉你们,打人犯法!”
“我媳妇儿一个大肚子,你们敢动她一下,我要你们赔命!”
众人……怂货!
孬种啊!这可真是太孬了!
赵谚是个直脾气,嘲笑
“我们兄弟几人从来不打女人,怀了娃娃的更不会打。”
“哪像你?只会躲在女人身后,还是个怀了孕的,你可真是个怂货软蛋!”
水根子明明吓得够呛,却还要捡起自己可怜的小男人面子
“赵谚!我好歹是你弟的老丈人,有你这么对长辈的吗?”
“你又不是我老丈人,你敬你个屁!”
赵谚生得浓眉大眼,身材孔武有力,一米八的大高个,典型的北方大汉。
眼睛一瞪,吓得水根子赶紧躲在媳妇儿背后,当缩头乌龟。
正此时,人群外面挤进来一人,嗓音带着些焦急
“三叔,你们还真在这里啊!”
闻言,众人齐刷刷回头——
“辰哥!你咋来了?”
赵谚一脸兴奋。
上次他跟老妈一起去黑金镇,没见到司辰,还觉得怪可惜的。
司辰冲着赵谚、赵诚咧嘴一笑,又匆忙将视线移向赵三,道
“三叔,赵议媳妇儿出了点事,我得跟您说一声。”
赵三摆摆手,一推二五六,指着水根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