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三冲着屋里造饭的媳妇儿,喊了一句
“大谚妈,家里来且了,泡杯茶、冲杯糖水!”
“哎,知道了!”
任大姐跟丈夫对视一眼,顿时心里明镜儿似的,先前,自己俩人的判断,都是对的。
这样体面的人家,不可能明知是破鞋还捡回家。
“赵村长,您太客气了,不用、不用忙。”
大姐夫赶紧推辞,给了媳妇儿一个眼神。
任大姐心领神会,笑着道
“我俩今天来呢,也没啥重要的事儿。”
“我呢,在黑金镇国煤百货楼开了一家男装店。”
“您家儿媳妇水英花,在我那里代班。”
“我想问一声,她昨天回家了没?”
赵三一听,面子上愈客气了“哎呀,英花的老板啊,屋里先请!”
别看他表面上客气,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判断起来了
咋地突然冒出来这俩人?
老二媳妇不是在给司辰守柜台吗?
咋地是给这家柜台代班的?
原来——
前些天司辰来过后,赵议再次打来电话,只说让母亲去黑金镇,把水英花劝回来。
不想父母跟着操心,他暂时没说实话。
当然,他也被蒙在鼓里,根本不晓得水英花以前是什么人。
三婶子跟赵谚去了国煤百货楼后,看到水英花一切都好,还以为整个百货楼全是司辰的。
他们搞不明白司辰跟那些商户之间的关系,便默认为水英花是给司辰站柜台呢。
心想着,司辰不是外人,不会为难水英花。
也根本没想过水英花是那种人!
三婶子端了一个小托盘出来了,一杯茶水、一杯红糖水,热情招呼俩人。
盛情难却,夫妻俩各自接过喝的,就在院子里的石桌子旁坐下。
“赵村长,婶子,我俩今天来呢,就是想问一下,水英花昨天回来没?”
任大姐又重复一遍。
“没回,英花在百货楼守柜台呢,说是请假一天,都是要扣钱的。”
三婶子不明真相,满脸笑意,道
“这不,家里的活计我们就能行,不用她回来。”
“英花说了,要挣钱供我家二娃上大学。”
“我们老两口不盼别的,就盼着他们小的都能和和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