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带着媳妇儿上国煤百货楼盘点账目。
万万没想到!
他竟是在二楼某家卖男装的柜台,看到了水英花。
司辰给了颜立夏一个眼神,掉头就走。
颜立夏脸色冷了冷,走向那家柜台,跟老板娘打招呼
“任姐,我来跟你核对一下进销存。”
老板娘挺着大肚子,笑呵呵给颜立夏让座“坐,快坐!”
“你身子重,你坐,我不用。”
颜立夏客客气气。
一旁的水英花,赶紧将自己的凳子让出来,热情招待
“立夏,你坐我这里,我去擦柜台了。”
老板娘有些诧异,问“你们认识?”
颜立夏还在思索该如何开口呢,水英花赶紧抢断话头,道
“哦,的确认识,我爱人跟辰哥是好兄弟嘛。”
颜立夏再次被刷新了认知下限!
这话说得好轻巧,既给自己脸上贴金,又让任姐误以为她后台很硬。
国煤的大老板,可是我老公的好兄弟哩!
同时,颜立夏又没办法反驳,因为确实是这样的。
果然,任姐眼睛一亮,顿时高看一眼水英花,夸赞
“难怪我觉得你见识不凡呢,能力也很强,你们两口子能跟司辰做朋友,的确很厉害!”
颜立夏表情很微妙,要笑不笑的。
水英花很会看人脸色,索性,也不去擦柜台了,就在一旁站着,好一通夸赞颜立夏。
她心里清楚,自己那天对司辰的一番打探,让颜立夏吃味儿了。
如今,为了能在这里站柜台,哪怕是个临时工,她也要抓住机会。
因此,不遗余力夸赞颜立夏,就是一种变相的求饶。
颜立夏在心底无奈叹息,深深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不简单,所以,不能硬碰硬。
她匆匆跟任姐对完账,带着账本回了会议室。
司辰见她回来了,便知道事情不简单,问
“她又搞啥幺蛾子了?”
颜立夏泄气地坐下,将情况都说了,问
“司辰,任姐快生了,怕她姐姐一个人忙不过来,才想着请一个柜员。”
“那可是个临时工,既不是国煤的正式工,也没有我们先前给的工资高。”
“你说,水英花一定要在这边,难道真的是为了钓煤老板?”
颜立夏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道
“她可是嫁了人的!赵议虽然在龙城上学,那赵家人可都在这边的。”
“她要真偷偷摸摸干点啥,流言蜚语散播开来,婆家人不找她麻烦?”
司辰皱着眉认真斟酌了一下,道
“这个事情,有点绕,我先去一趟赵家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