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天寒地冻,除了耐寒植物能越冬,其余一年生的植物,一律死光光,到处一片枯黄。
想瞅见绿植?你想多了!
下雪了,更是银装素裹,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皑皑白雪。
那地面,全是冻土,邦邦硬!
一?头下去,地上都不带有划痕的,根本谈不上翻土种地。
“妈,嫂子。”
宋添福跟丈母娘俩人打招呼。
“呦,是小福啊。”
司老太直起腰,双手拄在铁锹把子上。
“小福来了,丽歌还在住院吗?好点没?”
万虹也直起身来。
“还在医院了,吐得啥也吃不下,说是想吃蒸枣、蒸苹果,还有红薯。”
宋添福说着,自动走向枣子树下,动手摘。
“害,这都不是啥稀罕玩意,她想吃,你尽管给她拿!”
司老太说着,抡着铁锹走到枣树下,一挥。
哗啦啦,枣树上的枣子,青的红的青红交加的,落了一地。
眼瞅着彪悍的丈母娘又要抡圆了铁锹,宋添福慌忙阻止
“妈、妈!丽歌说,想吃一半青一半红的,您不忙,我来摘。”
“摘?”
司老太惊呆了!
“小福,你这城里人也太过细了吧?打枣子、打枣子,得用打的,一打一簸箕,你摘到猴年马月去呦!”
“妈,丽歌吃不了多少,打多了浪费。”
宋添福蹲在地上,捡。
司老太瞅着宋添福专挑地上那半青半红的枣子,一下子没忍住,笑了
“小福啊,丽歌说啥就是啥啊?给你下圣旨呢?这都是一棵树上结出来的枣子,味道还不都一样的?”
“害,没怀孕前她在家里就是下圣旨的,怀了孕,那不得更加顺着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司老太不乐意了,道“小七也真是的,咋能在婆家横行霸道呢?等我找机会非教训教训她!”
“妈!妈!您可千万别!”
宋添福急了,擦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
“您要是把她教训了,回头我老娘得扒掉我一层皮!”
“丽歌在我们家的地位,不是我捧起来的,是我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