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薅羊毛,不能逮着一只羊可着劲儿薅吧?
那太容易看出来有问题了。
颜立夏记忆力的强悍,司雪梅着实叹为观止!
实际上,颜立夏采用的是单价低的小物件们,记录真实进销存。
只有那些大批量的货物,她才给减了5o%,做了阴阳账本。
司老太心里明镜儿似的,颜立夏说3o%时,她特地看了司辰的表情
小瘪犊子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得!应该减掉的不止三成,至少五成!
司老太一想到司辰的胆大包天,心底又是欣慰又是头疼!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同司辰说几句话。”
弟弟妹妹们哗啦啦起身,慌忙逃也似的出去了。
颜立夏要跟司辰共进退,跪地上不肯起来。
司老太虽然绷着脸,眼里的笑意却愈浓。
今天在那会议室,她举枪对着司辰时,颜立夏能扑上来护着他,说明真拿他当丈夫了。
司老太下巴点了点矮桌上的手枪,道
“那里面没子弹,立夏,你也放心出去吧。”
“没?没子弹!”
颜立夏霍然抬头,简直惊呆了!
苍了个天!
咋地一个比一个会诓人?
司辰咧嘴笑,捏了捏媳妇儿的小嫩手,道
“没事的,出去吧。”
颜立夏这才算是放心下来,起身,跟大姑一前一后出去了。
门一关——
屋内传来一声惨叫
“啊!奶奶!您、您听我解释……”
“你个兔崽子!你还敢狡辩?你咋就那么孙子呢!给我跪好!”
那鞋底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极其响亮。
颜立夏转身就要往屋里跑,司雪梅一把将人拦住,道
“别担心,司辰皮糙肉厚的,从小打到大,咱们走,该给娃娃们喂奶了。”
就这样,颜立夏被生拖硬拽哄走了。
……
李富民派人对全县的私人承包国营卖货场所审计期间,众人一律不许开张!
司辰的国煤百货楼,从2o号开始,就被暂停营业了。
哪怕是司丽歌承包的县城百货楼,也是如此。
然而,不巧的是,从18号、也就是七夕那天开始,元孟县境内的各大乡镇,开始了一年一度的赶庙会,观社戏。
所谓社戏,每个地方各不相同。
元孟县的社戏,唱的自然是地方剧目,中州梆子戏。
老人们喜欢围坐戏台前认真听戏,哪怕后面的都是站着的,最后面的踮起脚尖见缝插针地看,也要去参加这一年一度的盛事。
谁让这年头文化娱乐活动少之又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