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热热闹闹办升学宴呢,院子外,一辆军绿色的三轮摩托车,停了下来。
骑着摩托车的人,跟坐在旁边的人,都是一身的橄榄绿,戴-军-帽。
下车后,径直走了进来。
一院子的人,6续安静了下来,纷纷望向这俩不之客。
司辰跟赵三等人在屋内炕上,还不晓得这边生了啥事儿。
那两位同志,站姿笔挺,就在大门口。
但听——
“哪位是赵诤同学?我们是县里武-装-部的!”
这洪亮的一声,瞬间将众人惊醒。
靠近门口的人,赶紧掀帘子进去,吼吼
“三叔,你家三娃子犯事儿了,连当-兵的同志都惊动了,开着三轮摩托来拷人了!”
“啥?!”
赵三拐杖一歪,险些摔倒。
司辰在身边,眼疾手快拽住了。
几人连忙下炕,也不吃席了。
出来院子后,那两名同志其中的一位,再次拔高了嗓门,问
“哪位是赵诤同学?我们这里有一封他的通知书,需要本人拿户口本签收!”
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是赵诤他爹!”
“……他大哥!”
“……他二哥!”
“我是赵诤!”
父子四人几乎同一时间开口,激动得快步上前,就想接过通知书。
司辰隐约猜到了什么,赶紧道
“三叔,需要户口本!”
“对!对对!二娃,快去拿户口本!”
赵三激动得一推赵议,赶紧又招呼两位送通知书的同志
“辛苦两位同志了,没吃晌午饭吧?快,屋里请!”
“不必!这是我们职责所在!执行任务期间,不能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这是铁的纪律!”
两位同志一身凛然正气,倒是把赵三整不会了。
他平时那套人情礼数,在这俩钢铁战士的跟前,完全没了用。
空气尴尬了几秒。
好在,赵议快跑着出来了。
两位同志确认了户口本后,这才将通知书交给赵诤,鞋跟一扣,站端正,突兀地敬了个礼。
赵诤被吓了一跳。
反倒是当过兵的赵诚,迅反应过来,抬手就给俩人回应了个军礼。
见人家要走,一家人又亲自将人送了出去。
于是乎,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赵诤开始拆自己的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