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赔了不少钱。
对方跟他们司家,从此断绝往来。
司辰的记忆里,就没有外祖家。
舅舅也好,姨姨也好,一概没有印象。
因此,他也不计划主动去揭这块陈年伤疤。
不来往,就暂且不来往吧!
这年头的村里办酒席,都得请会做席的大师傅,这可是一门手艺。
不像后世,有专门注册的餐饮公司,组成一个团队,专门跑乡下给做酒席。
又或者,去酒楼订好酒席,直接喊亲朋好友去。
并且,这年头的做席大师傅,还不兴给钱,给两条好烟、两瓶好酒就成。
司辰正在院子里忙活呢,司建华走了进来,乐呵呵打招呼
“司辰呐,忙着哩?”
“哎,建华叔,快进来坐!”
司建华笑呵呵进来,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接过司辰的烟。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
司建华这才切入主题
“这个,司奎考上了大学,我呢,计划给娃娃摆个升学宴。”
“日子呢,已经定了下来,这个月的十四。”
“到时候,你跟立夏一起,带着你奶奶她们,都来!”
“呦!恭喜建华叔!”
司辰双眼一亮,不得了啊!
“司奎考上的大学,那可是清北,牛得很!”
“咱县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考上清北的吧?厉害厉害!”
司建华闻言,脸上笑意有一瞬间的僵硬。
旋即,恢复自然,笑呵呵回应起司辰的话。
俩人又东扯西扯许久,司建华才起身告辞。
只不过,他的走神,早已被司辰看在眼里。
晚饭时。
难得司笑笑没来蹭饭,司辰特地问
“奶奶,司奎是我建华叔亲生的不?”
司老太夹菜的手,一顿,颇有深意地看了司辰一眼,问
“咋地这么问?”
司乐天反应最大,嘴巴一个o,咬了一口馒头,瞪圆了双眼。
“害,我就是觉得吧,司鹏跟笑笑就那么点智商,咋地司奎就脑瓜子变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