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情绪,着实太过复杂!
司辰等了半晌,得不到她的回复,便轻轻从她手中取过瓶子,将它放置在了内窗台上。
他捏捏媳妇儿的柔嫩脸蛋儿,沉沉道了一句
“不早了,睡吧!”
话落,他带着她,躺倒。
颜立夏侧头看向内窗台上的瓶子——
点点白光缭绕在小小的空间内,或飞,或停歇。
感受着身边人厚实的怀抱,她沁满眼眶的泪意,一点一点敛了回去。
颜立夏匍匐到窗户边,起身,拿到罐头瓶子。
打开窗户,她拧开盖子,将萤火虫都放走了。
“嘶!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费了老大劲儿才给你捉来的,咋都放了?”
司辰有点搞不明白了。
颜立夏没立即回答他,等到萤火虫都飞走了,她才回身。
轻轻躺进他怀里,颜立夏的声音很轻很轻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萤火虫,而是那个给我捉萤火虫的人。”
……
翌日。
司辰起了个大早,准备去进货。
昨天,五个分销都没来补货,那证明旅游鞋在瓜果乡不好卖。
司辰自己心里有底,县城里的专柜,旅游鞋都不见得有那么好卖,何况一般乡镇?
这就是他为何上次去金穗乡,不带品牌皮鞋与旅游鞋的原因。
也就黑金镇这种人均收入高的地方,才会消费贵的鞋子。
哪怕是县城里单位上班的人,也不见得比黑金镇依靠煤炭家的人有钱。
这也正是司辰想在黑金镇开小型百货楼的原因。
家里先前还有剩余的钱,再加上这些天柜台卖货的钱,颜立夏都拿了出来,五千多点。
司辰前天拿回来三万六,加一起四万一。
他这次去进货,从媳妇儿手中支了四万。
“司辰,你进那么多布匹,几时去柜台上货?”
颜立夏其实是有些担忧的。
前后两次进布匹,家里压了一万五的货,一尺都没卖,连柜台都没上。
她实在是不清楚,司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二楼那十节柜台腾出来。”
司辰往腰包里装钱。
颜立夏还以为自己没听明白,刻意重复道
“二楼的十节柜台,你准备腾出来上架布匹?”
“嗯。”
“那、那些鞋子呢?”
颜立夏是懵逼的!
“孙三彩要撤柜,我计划盘下来。”
司辰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