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皮筋的、踢毽子的、跳房子的、滚铁环的、打陀螺的……
笑闹声交织在一起,令韩丽珠看得眼馋不已。
她轻轻抚上自己还是平坦的小腹,默默憧憬着未来。
她的孩子,因为有一个不凡的爸爸,以后,也会享受这样的人上人好日子。
不像她,出身低微,活得肮脏,人人唾弃……
“羊娇娇,回家吃饭了。”
一个独臂男人喊自己的闺女。
“知道了,爸!”
十岁的羊娇娇,挥手跟小伙伴告别,跑到独臂男人跟前,亲昵地抱着他的腰,撒娇
“爸,我能一口气踢1oo下毽子呢,厉不厉害?”
“厉害,我家娇娇成绩好,体能也棒,全面展,爸爸以你为傲!”
“那必须,虎父无犬女,爸爸是立过大功的英雄,娇娇可不能给您丢脸。”
男人温声软语跟女儿说着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戾气。
这一幕,看得韩丽珠眼馋不已。
哪怕这是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可他对孩子好,让她生出无限的希望。
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个男孩,将来,应该能得到他更加悉心的栽培吧!
他跟老婆都是双职工,虽然他提前退职了,但是——
计划生育的国策放在那里,他们不能生二胎。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没有儿子?
否则,将来他的那些地下产业,谁来继承?
“娇娇,你先回去,爸爸出去买包烟。”
男人说完,转身往出走,脸上虽然还带着笑意,眼中却满是森冷的寒意。
站在大门外的韩丽珠,见对方出来了,赶紧转身,往偏僻的巷子里走。
片刻后,男人谨慎地追上来,压低声音,怒斥
“谁让你来的?!擅自做主,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韩丽珠浑身一抖,赶紧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道“大柱哥……”
“叫我什么?”
羊大柱下意识冲着韩丽珠举起了巴掌。
“老大!老大、老大……”
韩丽珠慌忙改口,道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这里找你……”
羊大柱谨慎地张望四周,生怕有谁经过,冷言“说重点!”
“司辰去找司鹏了,现、现孩子不是司鹏的。”
说完,韩丽珠抖着双唇,又慌忙辩解
“我把一切都瞒得很好,我是真不知道司辰是咋知道我买孕检尿液的。”
“老大,您一定要相信我,真不是我不尽力!”
“实在是那个司辰,太邪门了,那么隐蔽的事,我咋也想不明白,他是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