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司辰丢掉烟蒂,上车,继续收割下一家。
赵猪娃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人家不做他的生意,总不能强买强卖吧?
围观等待收割的群众,个个在心里拍手叫好!
司辰这小伙子,仁义,聪明,拎得清。
他们不得不又高看司辰一眼,好智慧!
关键是,还是个吃苦耐劳的铁汉子!
人群外的赵三,悄悄拄着拐杖,溜了。
这种时候,要是被赵猪娃看到,指定让他找司辰说情呢,赵三不跑等什么?
赵猪娃没达到目的,倒是缠着赵议,开始絮絮叨叨各种提要求了。
赵议烦不胜烦,一嗓子高呼
“大后天下午三点开始,谁家要收割?”
“我!我家!”
瞬间,人群疯狂拥挤起来,报名。
赵猪娃立马就被挤到了边缘地带,气得破口大骂“哪个瘪犊子踩老子脚!”
人群鼎沸一般的吵嚷声。
机器一往无前的轰鸣声。
村里各个角落大喇叭里传来的气象员催促声。
牛马驴骡子拉麦子回家的哒哒蹄子声。
赶车人甩鞭子的空响声、吆喝声、车轱辘声。
小孩子跟在车后捡麦子的嬉戏打闹声。
全部交织在一起,回荡在一望无际金灿灿的麦田原野上。
欣欣向荣,沉沉喜悦,祖辈传承,生生不息。
这就是八九十年代,麦子成熟时的一派丰收景象。
……
医院里,颜立夏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
经过这些天的悉心调养,她的脸色,总算有些红润了。
身体底子,也不至于那么亏损了。
“嫂子,这题怎么解?”
司乐天正在做作业。
有颜立夏这个学霸嫂子在,司乐天根本不愁。
她反倒十分乐意跟嫂子亲近,能学到太多老师没讲到的知识了。
至于学渣司笑笑,正在一旁捯饬自己的头呢,只等司乐天做完了,抄作业。
正此时,赵娜走进来了,直奔颜立夏这里。
“你好,赵护士。”
颜立夏笑盈盈率先打招呼。
“立夏同志,我是受人所托,给你带钱来的。”
赵娜笑呵呵走过来,道
“我昨天,抽空回家了一趟,呐!”
说着,她将六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按在颜立夏手中。
倒是把颜立夏惊了一跳!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