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有些意外。
“文干部跟我七姑夫,是表兄弟。”
司辰嘿嘿笑着。
他记得,上一世的文海,因为今年赵家垣这场大灾难,被革职查办,治他失职之罪。
千禧年,司辰回来给奶奶送葬。
已经不是公职人员的文海,凭借自学的吹唢呐手艺,加入了红白喜事唢呐班子。
他跟着班子,游走于元孟县各个村镇,做表演。
随着时代的展,红白喜事都不请唢呐了,文海的晚年,也挺清贫的。
好好一个公职人员,唉!
三人寒暄一会儿,司辰切入正题
“三叔,我来给你们赵家垣收麦子。”
“啥?”
赵三眼皮子一跳,干部家的大侄子,来体验生活了?
“您看,我今天可是带了全套农机设备来的。”
司辰说着,将人带到拖拉机斗子跟前
“这个,瞧见没,收割机,一个小时至少收割15亩地。”
赵三眼睛顿时瞪大“额滴个神!你吹牛逼呢吧?”
“那不能,我说真的,像你们赵家垣这种一马平川的麦田,我一个小时能收18-2o亩哩!”
赵三激动坏了“要真有这么牛逼,还怕个球的台风‘须鲸’!”
“叔,您再看这个,脱粒机。”
司辰又是一通介绍。
“司辰,你小子不错啊!”
文海都激动坏了
“这东西,我去年上省城学习时,人家那边,好多村子都普及了。”
赵三激动地瞪圆了双眼“司辰呐,快快快,开出去,让三叔开开眼!”
“好嘞!”
司辰狠狠吸一口烟,丢地上,一脚碾灭,动拖拉机。
赵三家9口人,他跟他老伴儿,三个儿子,两个儿媳,一个小闺女,还有一个大孙子,名下全部都有田!
因此,他家明面上18亩田,实际上,要多一些。
他是村长,分田丈量时候,他家的田要稍微大那么一丢丢。
毕竟,丈量田亩是人工拉绳,哪有那么精准。
农村以前分田,跟村领导关系好的,或者是本家亲戚,拿到的田不是大一点,就是更肥沃,要么地势好。
赵三家的田,并不远,很快就开到了。
他受了伤,没办法下地。
此刻,他家三个儿子、两个儿媳都弯着腰,在麦田里割麦子。
十岁的小闺女在家带大侄子,他老伴儿正挎着篮子,来给孩子们送早饭。
农村人农忙时候,天刚亮就下地了,早饭一般都是老母亲或者媳妇儿做好了送来田里。
赵三婶是个热情体面的人,看到司辰,喊他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