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叔最开心的,是听到赵娜说,能在县医院正式转正。
不枉费当初他腆着老脸,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给她托关系,到处送礼,塞她来县医院。
这年头,村里出个铁饭碗,说是光宗耀祖,那都不为过。
“小娜,快快快,请这位司辰同志坐下。”
赵三叔说着,给赵诚使了个眼色。
“司辰同志,你快坐。”
赵诚将椅子搬来,请司辰坐。
四人间的病房,住着三个骨折的庄稼汉,其他人,或坐或站。
“谢谢三叔。”
司辰不客气,坐下,知道对方计划跟自己谈什么。
人精赵三叔,话锋一转,打实心眼的侄女,道
“小娜,快,把那锦旗,先挂到你们办公室去,三叔这里,啥时候也能照顾。”
“哎!好嘞!”
赵娜不疑有他,喜滋滋托着锦旗,跑出去了。
到底小姑娘,心思很浅,有荣誉,就想展示出来。
赵三叔跟司辰闲扯了两句,这才转到主题
“哎呀,叔方才听你说,昨儿个猎到野猪了?”
“昂,可不是,费了不少劲儿呢。”
司辰把司家村需要野猪祭天却一筹莫展的事,添油加醋说了。
玄乎其玄,仿佛,他能猎到野猪,那就是机缘巧合下的必然,老天爷安排的宿命。
当然,野猪是怎么猎到的,他没说。
一时间,听得病房里的庄稼汉们,一愣一愣的,频频对司辰竖大拇指。
赵三叔迅抓住重点,道
“可不是巧了么?这老天爷注定的事儿呢,你想躲,那都是躲不掉哩。”
司辰几不可察弯起嘴角,哎嘿,要切入正题了。
“你看啊,今天,你不来,是不是就遇不上我们?”
赵三叔开始套路司辰了
“可巧儿,你遇上了我们,你说,这是不是又一种天注定?”
实则,司辰心里一切都有谱儿。
他不停附和着,装得听不懂弦外之音。
“司辰呐,三叔这腿,不瞒你,就是上山猎那野猪时,给伤到的。”
“呦,怎么回事?”
司辰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