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问成了,这个月的烟钱我包了!”
石头落地,沈琰也松口气,笑着回答道。
***
半个小时后,方云良双手插着兜,走进了部队大院。
这年头,部队大院里面住着的可都是真正有关系的人物,基本上都是立下过z功的才能住在这里头,一出门,都是高干子弟,抬头低头都眼熟。
方云良他爹和爷爷,家里各种关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繁密的关系网,这也是为什么方云良即便顽劣不堪,当上了顽主,却也没人敢正儿八经管教的原因。
部队大院里的孩子,谁敢管?
逮住一只兔子,谁知道后面跟着的是小兔子还是一头猛兽?
瞧见方云良回来,门外站着的警卫也都露出笑脸,站直身子,敬个礼,喊道:“方小爷!您回来了?”
方小爷是院子里的人对方云良的称呼。
他双手抄兜,懒洋洋的应了声,旋即正准备走进院子,忽然后脑勺就被人猛地一拍。
“怎么回事儿?”
那声音低沉带着怒意,呵斥道:“王叔和你打招呼,怎么就这个态度?想挨揍?”
方云良脖子一梗。
妈的。
好家伙,是他爹方红阳回来了!
方云良当下条件反射挺直身子,对着站岗的王叔猛地敬了个礼:“王叔好!”
方红阳:“……”
警卫王叔是方红阳的老部下了,退休之后没去处,方红阳又把他带回来,在部队大院门口站岗。
工资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份收入。
能够养活自己和一家人。
王叔咧嘴一笑,又敬了个礼,“班长好!”
以前方红阳在部队里就是自己的班长,后来一路高升,即便是如今位高权重,但是王叔还是习惯性喊他班长。
方红阳也跟着回了个礼,之后一把揪起方云良的耳朵,拽着他往里走,大声呵斥道:
“你这兔崽子,出去多少天了?还知道回来?你非得把你妈气出病来不可!”
方云良疼得直叫唤。
“爸!你这是非法虐待!我要去找我爷去!”
话音没落定,换来的则是方红阳额外赠送的一记糖炒栗子。
“再多嘴,信不信老子给你一脚?”
方云良再狠,也斗不过自家老爹,听见这话,当下就没了声。
两人一路走进自家屋子,推开门,就听见方云良他妈李英在做饭的声音。
李英一回头,就瞧见蔫儿气的方云良,还有的正揪着他耳朵的方红阳,她一愣,缓过神来,当下双手在身前围裙上一擦,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打掉了方红阳的手。
“怎么又打儿子?!”
李英皱眉,心疼的将方云良拉过来,道:“让妈好好瞧瞧,伤着哪里了没有?你看看,耳朵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