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来,赶紧一巴掌摁住了那张纸,对着老教书匠使眼色。
“你怎么来啦?坐坐坐!不打声招呼来,饭都不给你吃啦!”
杨树龙跟在沈琰身后,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眼。
他有些畏缩,瞧了一眼装修得十分高大上的裁缝店,顿时越不自在。
“好小子,你们聊,我出去逛逛!”
沈琰知道他不习惯,当下道:“行,晚上在招待所汇合,你别走远了。”
杨树龙离开。
陈马龙赶紧将纸藏起来,脸色十分不自然。
“给二姐写信?”
陈马龙一顿,呸了一声,又瞪着沈琰,“知道你还问?”
他说着,将信件打开,叹口气,“女人心思真难懂啦!前几天打电报,又不高兴了,就回了我几个字,说是浪费钱,我给她钱又不要,我只能写信。”
真愁人。
沈琰坐下来,问道:“你写了什么?”
“呐,你自己看。”
陈马龙伸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沈琰接过来,瞧了一眼,顿时语塞。
通篇下来,都是你吃什么了,孩子吃什么了,大飞小飞阿星如何如何,又闲聊说自己去应酬,席间有人喊小姐等等。
沈琰叹了口气。
这陈马龙,在恋爱时候,情商果然是负数。
“要是我是二姐,我指定也生气。”
“为啥?”
“你这电报,琐事一大堆,都是问些孩子的事儿,你们是谈恋爱,还是一起养孩子?”
沈琰道。
陈马龙一顿,顿时挺起身子,顺手捞了一块牛肉扔嘴里。
“当然是和你二姐谈恋爱啦!我系真的中意她!”
他说着,顿了顿,有些明白过来,当下眼睛一亮,“你是说,我要写那些肉麻话?”
沈琰双手环胸,有样学样的用广普回了句:“聪明啦!”
陈马龙一愣,反应过来笑着瞪了沈琰一眼。
“丢雷老母啦,学我讲话!”
……
两天后,沈琰和杨树龙回了京都。
一路上的火车,疲惫极了,沈琰背着过去的皮箱也不负众望,下车的时候被人顺走了。
车厢里的味道太重,他昨天下车的时候,几乎是一晚上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