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那都仅限于私底下进行。
一旦摆放在明面上,尤其是周沛源这种老前辈知道了,那就绝对不能再包庇了!
当下。
办公室内,几人齐刷刷点头应了,开始四处奔走,查清楚这桩陈年旧事。
……
而这边。
朱启文在舞厅里找到了苏学文,后者正在看账本。
瞧见朱启文来,他没好气瞪了他一眼,道:“你怎么又来了?”
“不是告诉你,没事不要来找我吗?”
朱启文急急忙忙道:“就是有事才来找你!”
“又没钱了?”
苏学文皱眉,“这才多久?你一个学生,怎么花钱这么大手大脚?一点都不知道……”
“不是钱!”
朱启文当下打断了他,赤红着眼,道:“你帮我搞进京都大学的事情,要被现了!”
苏学文眼皮子一跳。
“啥?!”
他惊得侧过身子,盯着朱启文,“你说什么?”
现在两人可是一条船上的蚱蜢。
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谁也逃不开谁。
苏学文大骂:“你这个蠢货!”
他又气又急,四处踱步果果转。
“那人什么职位?你知不知道?”
苏学文说完,又气得抬脚猛地踹了朱启文一脚,“就是你开口顶撞的那个!”
“不是都告诉你用脑子思考?你怎么还是屁股决定脑袋?不就是一个沈琰,你怎么次次见了都慌了神!”
朱启文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有些离谱。
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着沈琰,就总是容易冲动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