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一个男人,倒也算了,可自家媳妇儿这小脸,都裂了几道口子。
毛巾一搓,疼得她眼睛都红了。
沈琰心疼。
“媳妇儿?”
沈琰走过来,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脑袋在她的肩膀上磨蹭了一会儿,声音都跟着有些犯懒。
“回来了?”
苏幼雪道,“我今天晒了被子,晚上睡觉会暖和些。”
沈琰一乐。
“咱们院子里天天晚上都烧炕,被褥早就烤得干干的,这被子,放在外面晒,今天可还下了点毛毛雨,可不是越晒越湿么?”
苏幼雪一顿,回头轻轻捏了他一把。
“说什么呢?”
她嗔道:“烤的和晒得,哪里能……”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就见沈琰的掌心里,一瓶雪花膏安安静静的躺着。
他笑着塞进了苏幼雪的掌心,一本正经道:“北方的风太大了,混着水一吹,别的地方湿了没事,脸湿了可就裂了。”
苏幼雪:“……??”
她本能觉得这话不对。
但是仔细想想却又没琢磨过来。
沈琰哄她:“赶快收起来吧,晚上用用看,要是好用,赶明儿给筠果筠果也买点郁美净擦一擦。”
苏幼雪当下将雪花膏小心翼翼收进盒子里。
一转身,却见沈琰将一沓信给拿出来了。
苏幼雪的身子微微一僵。
这几天,沈琰做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沈琰居然这么成功的就将信件给带了回来。
厚厚的一沓。
莫约十几封,放在小桌子上。
牛皮纸的封面,上面的字体隽秀漂亮,秀气极了。
那是她熟悉的字体。
贺昭箐的。
沈琰瞧着她,想要露出一个笑脸,然而嘴角用力了一下,却没能成功。
“媳妇儿,别难过,不管生什么,我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