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朱启文现在应该是正在被拘留?
怎么没带手铐?
而且……
朱启文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对。
“沈琰。”
朱启文定定的瞧着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热水,道:“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来了?”
沈琰耸耸肩。
不置可否。
朱启文盯着沈琰,也不再伪装,愤怒极了。
“你就是故意的!”
他大声喊道:“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沈琰闻言,盯着他瞧了一会儿,而后笑出了声。
“朱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是你来我店里找麻烦,又抢我的东西,我逼着你做的吗?”
沈琰慢条斯理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说话,可要负责的啊,否则,我告你诬陷诽谤。”
朱启文:“……?!”
不当人!
他气得猛地站起身,忽然脑海里闪过什么,却又死死咬着牙坐下了。
朱启文端起搪瓷缸子,猛地灌了几口水。
而后道:“沈琰,既然事情摊开了,那咱们就摊开了说,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给谅解书?”
沈琰眸光凝了凝。
他盯着朱启文道:“信。”
“我媳妇儿她妈妈,寄给她的信,被你藏了。”
这一刹那,沈琰稍稍坐直了身子。
他整个人身子前倾,气场一瞬间变得强大起来。
尤其是一双眼睛,牢牢锁定朱启文,那摄人的气场和极其压迫的眸光,叫朱启文脑袋嗡的一下。
他眼珠子转了转,赶紧低下头,假装喝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琰嗤了一声。
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道:“朱启文,都摊开说了,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你既然不是诚心谈,那我就先走了。”
沈琰说着,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
朱启文一愣。
赶紧开口喊道:“哎!等一下!”
沈琰这才又笑盈盈的坐回了来。
朱启文盯着沈琰,咬着嘴唇,半晌才试探性开口:“只要我把信给你,你就出谅解书,对不对?”
沈琰闻言,点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