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不听。
只是靠在年轻公安的身上哎哟叫唤。
这儿疼,那儿疼,救命,做主等等。
朱启文当下又扭头,急急忙忙看向中年公安。
“公安同志,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一个投机倒把分子!你先把他抓走!”
朱启文到底还年轻。
容易热血上头,被人挑了情绪就容易冲动。
中年公安瞪了他一眼,“别说话,问你了吗?年纪轻轻,动手打人,还是京都大学的大学生!”
朱启文面皮一热。
当下不说话了。
“你怎么说?”
中年公安扭头看向沈琰。
后者面色苍白,似乎疼得不行。
听见中年公安和自己说话,沈琰艰难的掀开了眼皮,虚弱道:“公,公安同志,我愿意打开盒子,自证清白!”
听见沈琰这话。
不仅仅是公安同志,就连朱启文都懵了懵。
愿,愿意?
他这会儿总算是稍稍冷静了下来。
但是,想着陈庆说的话,他家里有关系,就连陈庆都说这里的营业执照难办,外地人就算办下来,也得费一番功夫。
沈琰才来多久?
他绝对不可能办下来!
朱启文给自己打了一剂的强心针。
当下,他将自己手里一直抱着的盒子放在了柜台上,道:“看就看!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公安同志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琰道:“钥匙我真的放家里了,不然的话,公安同志你就直接撬开吧,否则我是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一脸悲愤。
中年公安点点头,从外面捡了砖头回来正准备撬盒子。
沈琰忽然开口道:“等等!”
朱启文闻言,顿时一脸得意。
“瞧瞧!你们都看看!他心虚了!指定又想着法子拖延搪塞过去!”
中年公安也狐疑的瞧着沈琰。
“你还有什么事?”
沈琰强行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一脸痛苦。
“公安同志,我有话想提前问问,也叫大家给莪见证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