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聪和李国栋回来了。
李国栋手里还拿着一个新脸盆,搪瓷盆,红色的花,最常见的款式。
瞧见朱启文,李国栋眼睛暗了暗。
他停下步子,忽然朝着朱启文走了过去。
朱启文这会儿心情好,以为李国栋是来斥责自己弄坏他的脸盆的。
当下站起身,正准备讲话,李国栋却已经比他先开口了。
“朱启文,这件事不怪你,是我自己脸盆没放好。”
李国栋道,“我们都是同学,以后都要为建设国家添砖加瓦,就别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了。”
朱启文眉头一挑。
哟。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榆木脑袋也开了窍?
他心情好,当下摆摆手,道:“我不会和你计较的,你放心。”
李国栋没说话。
他又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电子表,眼神微微一凝。
“这是电子表吗?陈庆你买的?”
陈庆点头。
“是啊,学校门口的电器店,还是那个年轻老板。”
“这人不错,买两块,给便宜五元钱,会做生意!”
李国栋点点头。
拿着电子表看了一会儿,忽然若有所思道:“那年轻老板胆子真大,前两天我看报纸,说京都北边有個个体户,私自贩卖电器,数额巨大属于走私,被判刑进去了。”
“这电器,是国家管控的产品,没有手续和相对应的经营许可证,是不能私自贩卖的。”
“要是一些数额大的,那可是要吃枪子儿的。”
李国栋说完,将电子表放了回去,而后走回了自己的床边坐了下去。
李国栋似乎就是这么随意一说。
一旁的王聪倒是没多想,走到他身边坐下,顺手拿起报纸看了两眼,开口道:“这新闻我也看了,国栋,没想到你对这种新闻也感兴趣!”
两人当下交谈起来。
一旁的陈庆咧嘴一乐,从桌子上拿起开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扔了一点茶叶进去。
他扭头,看向朱启文,颇有感慨。
“是啊,这年头做生意,一个不小心那就是走私,割资本主义尾巴!”
“这年轻小老板,胆子大,居然敢来咱们学校卖东西!真不怕被人举报!”
朱启文愣住了。
他满都是刚才李国栋的话。
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