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顿时心领神会。
他和齐霞飞好了一年,这一年里,两人每次幽会之前都会特定的小暗号。
冬天的话就在厂子门口堆个雪人。
夏天的话,就在厂子外面的樟树下,扔一点儿小玩意儿。
这会儿秋天来了。
桂花开了,折一枝桂花恰到好处。
刘其龙顿时心花怒放。
他想起来前两天,自己见到的齐霞飞。
那身衣服,那身段儿!
女人年轻就是好啊!
放得开,又够水灵,叫他知道什么叫做蚀骨。
刘其龙的心顿时痒了。
他有些漫不经心的朝着面前这群工人看了一眼。
“都小心一点啊!这些都是真丝的材料,贵着呢!要是被勾花了,你们就自己赔!”
刘其龙喊了一声。
心思却早就飞远了。
晌午。
三厂下工了。
刘其龙心痒难耐,当下找了个借口,急匆匆的就朝着三厂后面的平房跑去了。
这边。
猴子一直在等着,瞧见刘其龙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他眼睛一亮,而后转了个圈,朝着陈东尔的宿舍跑去。
陈东尔这两天生了病。
上次脑袋一热,问印染一厂买了旗袍的料子,厂子里又开始大刀阔斧的做旗袍。
结果做了一个礼拜,陈东尔就回过味来了。
这人家一没下单子,二没给定金。
他们剃头挑子一头热,直接全厂开始做旗袍,这下好了,旗袍出来了,又堆进了仓库。
陈东尔想起上次堆积在仓库里让自己血本无归的喇叭裤,他就吃不下饭。
瘦了一圈,前天风一吹,又生了病,这会儿在床上躺着,满脑子都是沈琰究竟想干啥。
齐霞飞这个外甥女,也不知道咋样了。
他交代的事儿,到底办没办好?
陈东尔是真的愁啊!
“啪嗒。”
就在他翻了个身,准备起来去厂子里看看的时候,自己家的玻璃窗户忽然被人用石头子砸了一下。
那石头不大。
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一愣。
当下皱着眉,气冲冲挣扎着起身,一把拉开门,冲着外面喊道:“哪个不长眼的?扔什么扔?再扔一个我试试?!”
“啪嗒。”
那石头子准确无误的再次被扔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