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显然是用头油特意抹过,一缕一缕,分明又整齐。
脸上新刮了胡子,甚至还抹了点儿雅霜。
这人,不是刘其龙,还能是谁?
刘其龙从陈东尔开始办三厂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他。
这些年,鞍前马后,生气了就当出气筒,高兴了就给他添点福利。
总之,不可谓不忠心。
去年这个时候,齐霞飞和她老公来了三厂,哭着求陈东尔帮忙。
那会儿陈东尔刚好和青青制衣厂打价格战,正忙得不可开交,哪里有空搭理?
还是刘其龙从自己口袋里先拿出一笔钱,给齐霞飞垫上了。
夫妻俩缓过一阵子,后来陈东尔解决掉青青制衣厂,这才帮着解决了。
可是齐霞飞和刘其龙,就这么看对眼了。
两人都是有家庭的,尤其是刘其龙,儿子都七岁了。
这一年来,刘其龙工资基本上一半都用来补贴齐霞飞了,两人在三厂后面租了个小出租屋,专门用来幽会。
“霞飞,这裙子,你穿给哪个看?”
刘其龙走进去,伸出手,一把揽过了齐霞飞的腰,猴急凑过去就想要亲她。
“哎哎!刘哥,门都没关呢!叫人看见!”
齐霞飞笑着道,当下伸出脚,轻轻带上门,两人抱成一团。
这裙子,可真美。
水红色的波点,衬着齐霞飞的肌肤又白又细腻。
他呼吸粗重了起来,凑过去,吻上她的脖子。
伸手胡乱探进裙子就要乱摸。
齐霞飞吓了一跳。
赶紧伸手拦住他。
“刘哥,刘哥,小心些!这裙子可贵了,要是把裙子弄坏了,云城可买不着第二件!”
刘其龙抬起头,眉头拧着看着她:“咋地?你这裙子,难道还要穿给别人看?”
齐霞飞闻言,抿唇一乐。
“怎么了?还吃醋?”
齐霞飞叹口气,道:“还不是那沈琰?”
“不知道咋回事儿,我怎么说,他都不理我,叫人挫败!”
想起沈琰,齐霞飞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哩!
自己一再投怀送抱,这都多久了?他愣是多一眼都不看自己!
这事儿刘其龙也是知道的。
他顿了顿,支起身子,抱着齐霞飞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那是假惺惺!装正人君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