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梅眼睛红得快要落泪。
那是自己跟着苏幼雪学了好几天才绣出来的菊花。
虽然手法不好。
但是也尽了心。
这会儿找不见了,她急得不行。
只是小弟说的也没错,这会儿大晚上,着急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明天来找。
沈沁梅擦着眼泪,和沈琰又说了几句,之后拎着马灯回去了。
沈琰回到家。
又和苏幼雪学了一会儿英语,复习了一下功课。
两人早早就上床睡了。
…………
两天后。
猴子和齐鲁生齐鲁名三人抵达了羊城。
一路上三人足够警惕,下了火车,猴子浑身上下每根神经都绷紧着。
“叔,咱们去招待所住一晚上,明天一大早就去。”
猴子道:“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打地铺睡在门外,这样不担心有人进来。”
齐鲁生齐鲁名只觉得心里安稳。
两人点头,跟着猴子去了招待所。
实际上。
猴子心里慌得很。
第一次没和沈琰出来,他觉得责任重大。
一晚上压根就没怎么睡沉。
早上齐鲁生打呼噜的声音直接给他吵醒了。
猴子起床,见两人睡得沉得不行,当下无奈又好笑。
他伸手,将两人拍醒。
“叔,走了,天亮了!”
拍了几下。
齐鲁生齐鲁名两兄弟几乎是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的!
“天,天亮了?!”
齐鲁生搓了搓手,皱着眉道:“小兄弟,我昨晚上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哪里敢睡沉!这么多裤子,值钱哩!要是被偷了可就完了!”
齐鲁名点头,打了哈欠,又揉眼睛。
“是啊!哥,我这一晚上也竖着耳朵听着!幸好这次运气好,没遇见扒手。”
猴子:“?????”
他嘴角抽了抽。
倒也没点破。
三人起床,收拾了一下东西后,退了房,直奔绿已裁缝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