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笑道,“我先带果果糖糖去看病,回来之后,咱们开会,敲一下价格。”
说完后。
沈琰就带着苏幼雪,抱着果果糖糖去了卫生所。
巷子里。
于自清飞快心算着。
陈东尔做喇叭裤,料子和他们一样是的卡布料。
但是。
这的卡布料是从隔壁市,还有下面几个地级市临时收购来的。
这面料在下面几个地级市,虽说算不上多么紧俏,但是绝对不会滞销!
也就是说。
这均摊下来,一尺布料的价格,得一块二上下,即便是大量拿货,那也得一块一!
而他们青青制衣厂。
一尺布料的价格可是只有三毛!
陈东尔又加大了扣子用量。
赶工也需要提高一大截人工成本。
几分钟后。
于自清的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八元!”
他搓了搓手,激动得爆粗口,“他妈的,他陈东尔一条裤子,成本可要八元!”
而他们青青制衣厂,一条喇叭裤的成本,可才两元五角钱!
也就是说。
按照沈琰定下的八元钱的价格出售。
陈东尔就陷入了一种十分尴尬的地步。
八元钱,他拿不到利润,和青青制衣厂的价格一样,也没有价格战的优势。
而如果继续降价。
他就会处于一种持续亏损的状态。
对于一个商人来说,简直比要他命还难受!
“小琰这小子!”
于自清感慨,“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啊!”
……
百货大楼内。
于自清回去后,青青制衣厂立刻挂了个八元的价格出来。
陈东尔顿时一喜。
在他看来。
这就是鱼儿上钩了!
只要双方持续亏损,谁先亏完,谁就输了!
“七元五角!”
他大手一挥,对着售货员眯了眯眼,笑道:“你就在这里守着,只要他们继续降价,我们也跟着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