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死手。
要不是被队长婆娘现,尖叫出声。
估计当场人就没了。
可惜。
畜生命大,没死成。
于自清连夜就逃走了落云村,从此没回来过。
后来零星听见点儿消息,据说是做了生意。
有人说他迹了。
也有人说他早就病死了。
沈荣强叹了口气。
“他啊,命不好,再熬两年,不也快活了?”
沈荣强道:“这会儿分田到户,他家虽说人不多,分不了多少,但是好歹饿不死不是?”
沈琰闻言,脸色微微有些沉。
“他现在过得咋样?”
沈荣强抬头瞧了一眼沈琰,道:“他小时候还抱过你哩!”
“挺……挺好的。”
沈琰笑了笑,搪塞了过去。
沈荣强原本还想说点什么。
那边,似乎是石匠遇了事儿,喊了一声。
沈荣强赶紧站起身,应了一声,走过去了。
……
翌日。
沈琰起了个大早。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于自清。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沈琰拎着一个菜篮子,里面放着米肉还有一些吃食,直奔村头。
村头紧挨着以前大队开会的院子。
零星几户人家。
沈琰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房子。
是木板搭建起来的。
最外面原本用黄泥土和石块堆砌起来的围墙,这会儿也倒了大半。
他探头,朝着里面瞧了瞧。
结果这一抬头,就看见了刚好从屋子里出来的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盘扣长袖,下面是一条黑色打满补丁的长裤,脚还是缠足,走路起来脚步碎而缓慢。
眼珠浑浊,动作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