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往外送,也没见你拦着我点?”
“我看您送的,都是厂里的阿姨,还有相熟的爷爷奶奶,都是自家人,所以也没在意。”
沈琰无奈地解释道。
“他们也不懂这些花草的价值,要是知道这些花这么贵,恐怕也不会收。”
“就比如您之前送给李厂长的那株兰花,是一株鬼兰,野生的只分布在米洲佛罗里达州南部的沼泽地带,全世界野生的也就只有两千多株,属于濒危物种。”
“咱们家这株,还是睿语姐专门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种子,我亲手培育出来的,全世界独一份。”
“那一株鬼兰,市场价就过两百五十万米金。”
“这么贵的花,要是李厂长知道真实价格,他肯定不会收的,其他人也一样。”
“今天小菲,就至少弄坏了十株这个级别的花草,光这些,价值就过了两千五百万米金,相当于一个多亿人民币了。”
“再加上其他被糟蹋的花花草草,总价值就更高了。”
胡爱芬站在原地,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她从来没想过,被自己当成普通花花草草,随便养、随便送的这些植物,竟然这么值钱。
这一刻,她看着院子里其他的花草,眼神都变了,对这些平时只觉得好看的花,瞬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院子里其他的这些,也都这么名贵吗?”
胡爱芬瞠目结舌地看着沈琰,小心翼翼地问道。
“差不多吧,院子里的花草,八成以上都是这个级别的,都很值钱。”
沈琰苦笑着说道。
“我和小雪之前没告诉您,就是怕您知道了,心里有负担放不开。”
“结果经过今天这事,我觉得再不告诉您,您的宝贝孙女就要把院子里的花草,全给祸害完了。”
“那我以后,必须得好好看着她点了,绝对不能再让她瞎胡闹了。”
胡爱芬立刻严肃地说道。
结果话音刚落,她就话锋一转,熟练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沈琰的耳朵,语气瞬间又凶了起来。
“臭小子,你还敢说我!”
“你跟小雪出去二十多天,连个电话都不知道往家里打,不知道家里人有多担心你们吗?”
“妈,妈,妈,疼疼疼!”
沈琰龇牙咧嘴地看着胡爱芬,连忙讨饶。
他心里门儿清,胡爱芬这是因为自己没提前告诉她花草的价值,觉得丢了面子,恼羞成怒了,只能配合着表现得疼一点,希望她能快点消气。
闹了一会儿,胡爱芬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脸上的凶巴巴的神情,瞬间换成了满满的担心和心疼。
“今后咱们少出点远门,尤其是去那些不安全的地方。”
“你看你跟小雪,去大食这一趟,前前后后,被刺杀了多少次?你不知道家里人有多担心你们吗?”
“这次我们俩,真的就是想简单去度个假,放松一下,没想到会碰到那么多事情。”
沈琰揉了揉耳朵,无奈地说道。
“我跟小雪,给你们带了很多礼物,一会儿拿给你们。”
这次去大食,确实是危机四伏,要不是他实力够强,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只能赶紧转移话题,免得胡爱芬继续揪着这件事说,也免得她继续担心。
“我先去做饭了,一会儿小雪的爸妈也过来,咱们一家人边吃边说。”
胡爱芬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在意。
“礼物不礼物的无所谓,只要你们俩平平安安地回来,比什么都强。”
说完,她就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沈琰看着胡爱芬的背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清晰地看到了她泛红的眼眶,心里顿时一暖,又带着几分愧疚。
“妈,我跟小雪以后,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他看着胡爱芬的背影,喃喃自语地说道。
没过多久,贺昭箐也下班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