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倒下,也不能示弱。
现在,他是荣子濯的依靠,是琻舟三千多万同胞的依靠。
他必须坚强起来,必须扛起这份责任,带领大家渡过这个难关。
“是啊,子濯哥,别难过了,别自责了。”
苏幼雪连忙抽出几张纸巾,递到荣子濯手里,语气温柔得像春日的微风。
“这是自然灾害,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想生这样的事情。”
“你为琻舟付出了那么多,为琻舟的同胞付出了那么多,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都很感激你,没有人会怪你的。”
荣子濯接过纸巾,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可泪水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流。
那种眼睁睁看着同胞离去,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不是几句简单的安慰,就能轻易抚平的。
沈琰看着荣子濯依旧情绪激动、无法平静的样子,心里也格外着急。
荣子濯现在这个状态,根本不适合再继续指挥救援工作。
更何况,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五个多小时,高强度的运转,哪怕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他必须好好休息一下,才能更好地投入到后续的工作中。
荣子濯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可泪水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流,他的心里依旧充满了悲伤和自责。
那种眼睁睁看着同胞离去,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不是几句安慰就能轻易抚平的。
每一滴泪水,都承载着他对逝去同胞的愧疚;每一声哽咽,都藏着他对琻舟这片土地的眷恋。
他亲手带着琻舟人从废墟上站起来,亲眼看着家家户户过上安稳日子,那些笑脸、那些期盼,还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地振,就将这一切狠狠打碎,近三千条鲜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沈琰看着荣子濯依旧情绪激动、无法平静的样子,心里也格外着急。
他太了解荣子濯的性子,执拗、负责,一旦认定是自己的责任,就会反复自责,哪怕这件事,从来都不是他的错。
荣子濯现在这个状态,根本不适合再继续指挥救援工作。
更何况,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五个多小时。
从地振生的那一刻起,他就守在指挥中心,寸步未离,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不敢有丝毫懈怠,高强度的工作和精神紧绷,哪怕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这样的消耗。
他必须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投入到后续的救援和重建工作中,才能更好地守护琻舟的同胞。
想到这里,沈琰不再犹豫。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荣子濯的脖子上,精准找到穴位,轻轻点了一下。
这是一种简单却有效的穴位按摩,是他之前偶然从老中医那里学来的,能让人快放松神经,陷入沉睡,好好缓解连日的疲惫。
荣子濯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下一秒,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双眼一闭,便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未干的泪水,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眉宇间也依旧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悲伤。
显然,他真的太累了,累到连一丝防备都没有,累到只要卸下紧绷的神经,就能立刻陷入沉睡。
沈琰小心翼翼地扶住荣子濯软下来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惊扰了他难得的安稳。
他转头看向身边不远处的一名工作人员,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我扶他去旁边的休息室,好好休息一下。”
“你守在休息室门口,好好照顾子濯哥,不要轻易打扰他,无论是谁,除非他自己醒来,否则不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