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宏深也来要了些,说能用到盾构机上;还有船厂、汽车厂、航天事业部,都来要了不少。这些人跟属狗似的,鼻子也太灵了,咱们都没宣传二号钢,他们居然全知道了。”
沈琰想了想,说:
“他们肯定是问了小龙,不然不可能这么快知道。不过既然这么多部门都要用,市场的需求估计也不小。您跟销售事业部联系下,能卖就卖一些,也能收回部分研成本。”
“那你觉得卖多少钱一吨合适?”
范建柏问道。
“咱们现在一号钢卖多少钱?”
沈琰反问。
“15o万一吨。”
“那二号钢就卖2oo万一吨吧。”
沈琰有些懊恼地说,“这两种特种钢暂时还没法降成本,不然对机械制造行业的助力肯定更大,现在只能先用在特殊零部件上。”
“那你看能不能在这两种钢材的基础上,削弱点性能,研出成本能大幅降低的版本?”
范建柏提议道。
“可以啊,您安排其他人研就行。”
沈琰说道,
“这两种钢材本来就是我为了研‘信天翁’无人机搞的,当时只想着性能,根本没考虑性价比。要是能研出性价比更高的钢材,当然更好。
您放心,我也会抽时间优化这两种钢材的生产工艺,争取把成本降下来,不然就算造出‘信天翁-o2’,成本也太高了,这可不行。
一款无人机,不能让它的成本高得离谱,哪怕它是轨道飞行器。
现在这成本,将来要是研载人亚轨道飞行器,根本扛不住。”
“还是你小子考虑得长远。”
范建柏笑着说,“那我就安排其他人去研究性价比更高的钢材了。”
挂断电话,沈琰让沈小龙把材料资料传给范建柏,整个人终于松了口气。
他走到院子里,看着花草冒出的新芽,才觉春天已经悄悄来了。
只是目光落到院子边那台被他和苏幼雪改得“四不像”
的挖掘机上,又有些无奈。
这院子改造快两年了,不少地方还是乱糟糟的。
苏幼雪是出了名的细节控,只要有一点不满意,就得推倒重来,
沈琰也只能陪着她反复折腾。
院子的设计图纸改了一版又一版,好在两人早已把改造当成了休息时的乐趣,不然沈琰真觉得自己要扛不住了。
他钻进挖掘机驾驶室,对沈小龙说:
“把院子改造的最新图纸调出来,看看小雪又改了多少。”
“好的。”
显示屏上很快出现了图纸,上面花花绿绿的全是苏幼雪标注的修改处。
沈琰看得一阵头大。
没想到这段时间,苏幼雪忙着研电池的同时,还改了这么多地方,连之前做好的部分都要返工。
她这是想把所有建筑风格都融入进来吗?
不过不得不承认。
经过两年的反复打磨,两人在建筑设计上的功底越来越深,修改后的图纸确实比之前精致了不少。
“小龙,按最新图纸动工吧。”
随着沈琰话音落下,这台像大蜘蛛一样的挖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