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上田达郎画的加钱合作的大饼冲昏了头脑。
上田达郎既没说投资规模,也没提产业类型,更没有任何书面承诺,自己却主动跑去给外资当说客,简直愚蠢至极!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米文昊开始坐立难安,生怕非凡金融把事情捅大了。
他几次想找燕正挽回,却每次都被以“燕正出差”
,“正在谈判”
为由拒之门外,连面都见不到。
就在他以为事情可能不了了之时,奇志突然找他谈话,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你连非凡金融和沣田的矛盾原因都没搞清楚,就敢擅自去调解?这是你能插手的事吗?”
禄奇志的语气里满是失望:
“轮得到你去多管闲事?你以为你那点面子有多值钱?”
“老米,你都工作快三十年了,怎么还这么糊涂?非凡机械厂的技术早就顶尖了,沣田的技术对我们来说可有可无,你居然还帮着对方劝我们让步?”
米文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
“错了就要承担后果。”
禄奇志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后续工作会有人跟你交接,这两天就收拾收拾吧。”
米文昊如遭雷击,瞬间跌坐在椅子上。
他兢兢业业干了几十年,眼看就要到退休年龄,却因为一次多管闲事,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工作。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糊涂,会换来这么沉重的代价。
奇志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是共事多年的搭档。
但他更清楚,原则性错误绝不能姑息。
有些错可以原谅,但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又过了两天,沈琰接到了华副总的来电。
“小琰,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妥当了,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谈判该怎么推进就怎么推进。”
华副总的语气带着明确的支持,
“这次本就是他们理亏,要不是你及时揪出卧底,我们说不定会有不少掣肘,但你不一样,你代表的是非凡机械厂,这次必须让他们好好付出代价。”
沈琰听后笑了笑,语气从容:
“华副总放心,沣田这次肯定躲不过去,但想一棒子打死也不现实,咱们先让他们疼到肉里,看看他们愿意拿出多少筹码再说。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道理我懂,何况这次咱们已经赚了不少,剩下的就看他们的诚意了。”
华副总没追问赚了不少的具体数额。
以他对沈琰的了解,这不少必然是天文数字。
沈琰凭本事盈利,本就没必要事事汇报,只要没吃亏,便无需多问。
他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桩事:“五月十六号要先开会,之后一起乘坐专列出。正式通知我就不给你了,具体事宜会邮件说明,你通知下厂里的代表就行。”
“行,我知道了。”
沈琰笑着打趣,“
咱们都是自己人,有没有正式邀请函没关系,凭我这张脸,肯定能进得去会场。”
“你这小子,还是这么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