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雪接连打开其他锦盒,里面的簪子各不相同。
有小灰造型的白羽簪,有小兔子造型的白玉簪,每一支做工精致都无可挑剔。
“我晚上在夜市看到簪子还想买呢,没想到你一下子送了我这么多。”
“这叫心有灵犀。”
沈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心里却想着。
要不是看到你在夜市盯着簪子看,他也不会临时起意做这么多。
两人正沉浸在这份甜蜜里,身后突然传来胡爱芬的声音: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妈,这么好看的簪子,也没想着给我做一支。”
沈琰和苏幼雪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胡爱芬正站在不远处,眼神里带着几分吃醋的意味:
“你爸就是个榆木疙瘩,这辈子都别指望他给我做这些,没想到你也跟他一样。”
沈琰立马反应过来,笑着哄道:
“妈,您别生气啊,明天,明天我就给您做一套,比我媳妇的还好看!”
“算了算了,你们俩玩去吧。”
胡爱芬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慢了些,显然是被说动了。
直到胡爱芬走进厨房,苏幼雪才悄悄松了口气:“要不把我这套给妈吧?”
“不用。”
沈琰摇摇头,“做这个又不费事儿,我抽空做两套,一套给我妈,一套给我岳母。”
“那你可得抓紧做。”
沈琰无奈地笑了:
“也就咱们俩操这份心,我爸那大老粗这辈子都想不出给媳妇做饰。”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
两人正说笑间,客厅里突然响起沈小龙的机械音:
“小琰,訾英锐的资料查到了,是否投屏到电视上?”
“投吧。”
沈琰瞬间收敛起笑意,语气变得严肃。
电视屏幕亮起,一行加粗的名字先跳了出来。
“骆向阳”
。苏幼雪皱起眉:
“不对啊,他不是叫訾英锐吗?怎么变成骆向阳了?”
“接着看,后面肯定有猫腻。”
沈琰盯着屏幕,眼神沉了下来。
资料一页页滚动,骆向阳的底细逐渐清晰。
他是苏省人,父母是早年经商的个体户,靠着和国外人企业合作家,等他上初中时,家里已经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富裕户。
也是那时候,在国外人客户的建议下,骆向阳被送出国读书。
而那个所谓的客户,实则是情报机构的成员。
在国外人的特殊照顾下,成绩一塌糊涂的骆向阳不仅顺利读完高中,
还进了早稻田大学。
资料里明确写着,他多次因挂科面临退学,全靠特高科暗中疏通导师才得以毕业。
说白了,就是个没真才实学的草包。
唯一的价值,就是被当作棋子培养。
更令人气愤的是,骆向阳的父亲骆炎,这些年靠着国外人的扶持。
生意越做越大。
却也被抓住了无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