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哨所就差点要命,
先前的雄心壮志瞬间被冷汗浇透,
不少人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沈琰和洪铁这时走了过来。
沈琰看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阳裕,
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没多说什么,转身走向那柄嵌在树干上的飞刀。
“小家伙们,记好了,这就是生死时。”
洪铁的声音透过耳麦,沉沉砸在每个年轻人心上,“不是过家家,是你死我活的地方。”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
“现在想退出,没人会笑话你们。你们不是真正的士兵,不必硬撑。”
耳麦里一片死寂,
只有雨林里的虫鸣和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片刻,一个带着哭腔却格外倔强的声音率先响起:“我不退出!”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回应炸开:
“对,我们不退出!”
“退了才会被自己看不起一辈子!”
“谁爱当孬种谁当,我不当!”
“好样的。”
洪铁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赞许,
“休息两分钟,准备继续。刚才的动静肯定惊动了其他土著,硬仗还在后面。”
阳裕拧开矿泉水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稍压下了胸腔里的狂跳。
他抬头看向沈琰,声音还有点颤:“沈总,谢……谢谢你。”
沈琰笑了笑,眼里带着温和的鼓励:
“没事,后面小心点,我们给你们压阵。”
“走!”
阳裕抹了把脸,猛地站起身,挥手示意同伴跟上。
这一次,他猫腰前进的动作稳了许多,眼神里少了些冲动,多了几分警惕。
“这小子,一下子长大了。”
望着阳裕的背影,沈琰轻声道。
洪铁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感慨:
“经了生死这道坎,哪能不成长?不管这次任务成不成,这群孩子都脱胎换骨了。”
耳麦里突然传来杨明志的声音,带着点难得的郑重:“沈总,谢了。”
“明志,这就见外了。”
沈琰笑意温和,“本就是来给孩子们压阵的,这些都是分内事。”
前方,阳裕正低声给同伴复盘:
“刚才是我的重大失误,不该在开阔地停留,该迅通过。不然不会暴露,也不会有后面的险况。大家都记着,时刻观察周围,别给敌人可乘之机。”
“明白!”
众人沉声应道,猫着腰继续潜行,动作里多了几分谨慎。
耳麦里传来阳裕的指令:
“各组注意,距目标聚居地还有一百米。刚才的动静让他们警觉了,立刻寻找隐蔽射击点。”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