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导。弹的动机和燃料都是他牵头研制的,
哪怕之前经过无数次测试和模拟,
只要这次试射失败,他难辞其咎。
“导。弹飞出大气层了!现在度五马赫,还在加!”
身旁的萧松月声音紧,显然也捏着一把汗。
沈琰点点头,视线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两条线:
一条是预先设计的航线,标着红色;
一条是导。弹实际飞行轨迹,闪着绿色。
此刻,两条线几乎完全重合,像拧在一起的绳索,难分彼此。
“十马赫了!导。弹正在疯狂变轨!”
萧松月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紧张,目光死死粘在屏幕上。
监控室里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视线都紧锁着不断跳动的数据,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仿佛稍一用力,那些关键参数就会被吹散。
此刻若从太空俯瞰,会看到一团耀眼的火球正以打水漂的轨迹,
从戈壁向着南呼啸而去。
那是导。弹高飞行时与空气剧烈摩擦产生的焰光,
在大气层边缘划出一道灼热的弧线。
“快到了,度突破2o马赫!”
萧松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上飞刷新的数值,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报告总指挥!南嗨舰。。队传来消息,已监测到导。弹,正在持续跟踪!”
一名操作员转身向钱老汇报道。
“很好,保持联络。”
钱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南嗨某片海域,
一艘濒临报废的万吨货轮,正被遥控着以15节的航行驶。
十几公里外的监测船上,
王宇寰举着望远镜,手心早已被汗水浸透。
“来了。”
他低声呢喃。
视野中,
一团巨大的火球正朝着货轮猛扑而去。
货轮突然加转向,试图躲避,
可那枚导。弹竟像长了眼睛,在空中微微调整轨迹,死死咬住目标不放。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海面,导。弹精准命中货轮中部。
上万吨的钢铁巨轮瞬间被拦腰炸断,
断裂的船身冒着浓烟,缓缓沉入湛蓝的海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