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脸呢,疼就疼点,反正每个女人都会经历这一步。
夜轻寒大手摸上她的脸颊,“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不过我保证下次肯定轻点。”
楚珊珊受不了了,两手捂着脸对他道,“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
听她提到要走,夜轻寒眉峰微蹙,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对上楚珊珊的视线,语气严肃了几分,“珊珊,你记不记得,自己去过茅房后,除了那个醉汉还有没有碰到过别人?”
楚珊珊怔了怔,疑惑地反问,“你干嘛问这个?”
“你身体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那个样子,肯定是着了谁的道。”
“可是我没有碰到别人啊。”
夜轻寒睨着楚珊珊脸上迷茫的表情,眉心拧紧了几分,“你再仔细想想。”
楚珊珊摇摇头,“我从茅房里出来,就只遇到那个醉汉,茅房附近也只有他一个人。”
不可能啊!
那个醉汉被他废了根基,又在鬼门关外走了一遭,肯定不敢说假话!
夜轻寒抿了抿薄唇,“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遇到其他可疑人物吗?”
楚珊珊拧着眉心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突然想到一个人,“我在茅房里的时候,有个好心的姑娘给我递了手纸。除此以外,我没有碰到任何人了。”
夜轻寒眉心微动,立刻追问,“那个姑娘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没有,她把手纸给我之后就走了。”
“你再仔细想想。”
夜轻寒有预感,这个给楚珊珊手纸的姑娘肯定大有问题。
楚珊珊沉吟片刻,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那位姑娘进茅房后并没有如厕,她给完手纸就走了。”
这样的行为一开始楚珊珊没觉得有什么,但如今细想起来,确实很可疑。
那位姑娘进茅房好像就是特意来给她送手纸的。
夜轻寒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你还记得那个姑娘长什么样子吗?”
楚珊珊点头,“记得,她早上跟咱们在同一家汤包铺子吃的早点,也是她让咱们来万花楼借用茅房的。”
她顿了顿,又道,“那位姑娘模样长得不错,五官也很有特点,要找到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夜轻寒抿了抿唇角,脑海里了个一个模糊的轮廓。
毕竟吃早点的时候,他注意力都在楚珊珊身上,并没有留意旁人。
不过,现在可以肯定那个姑娘就是万花楼里的人。
他垂眸看了楚珊珊一眼,对她道,“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待会儿让官府的人过来抓人吧。”
楚珊珊对上他的视线,小声叮嘱道,“这事不要声张,你低调点儿处理。”
夜轻寒勾唇,“放心,事关公主殿下的声誉,我会妥善处理的。”
他说着,弯腰将楚珊珊从床边打横抱了起来。
楚珊珊怔了怔,疑惑地看向他,“你抱我做什么?”
夜轻寒轻笑着回道,“你腿不是走不了路,我抱你走。”
“不要吧,那多难为情啊!”
楚珊珊有些不好意思。
夜轻寒深深睨了她一眼,“有什么关系?更难为情的事,咱们都做过了。”
“你这人……”
楚珊珊握起粉拳捶了他一下,“不正经。”
夜轻寒唇畔的笑意更深了,“公主殿下,这叫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