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谌言便自顾自地爬上树摘果子。
楚婠总算明白过来,谌言是要做什么。
楚婠看着树上手忙脚乱摘果子给自己的谌言,心里如小鹿乱撞。
谌言忙着摘果子,一不小心差点踩空。
楚婠着急大喊“小心。”
谌言嬉皮笑脸“嘿嘿,我没事,婠婠是在关心我吗?”
楚婠嘴硬道“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你摔死在这,我脱不了干系。”
谌言从树上跳下,往楚婠方向边走边调笑“唉,我皮糙肉厚的摔着了不要紧,就怕某人得伤心断肠。”
楚婠说不过恼羞成怒“再说,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说了,尝尝这果子?”
谌言牵着楚婠坐在树下,殷勤地递果子。
楚婠浅浅尝了一口。
谌言一脸希冀看向楚婠“怎么样?”
楚婠不吝夸赞“很甜。”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种的。”
楚婠孤疑“你种的?”
见楚婠不太信任的眼神,谌言故作生气“怎么,不相信,瞧不起我啊?”
“没有,我相信,我相信。”
“我就知道,婠婠最是口是心非,就像嘴上嫌弃我,心里……”
“唔唔唔。”
见谌言又要“调戏”
自己,楚婠眼疾手快地拿起一个果子塞进他的嘴里。
“吃你的吧你,果子都堵不上你的嘴。”
“婠婠。”
谌言突然正经。
“我和父亲说了,等南巡回来,便上你家提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