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阴翳老者代表,也壮着胆子附和道:“是啊!我们都是奉了各路诸侯和主君之命前来探望太子的!您将太子殿下软禁于此,不仅闭门不见,如今还要围困我等使臣代表,难道您真的想做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乱臣贼子吗?”
到了这个时候,郑恩等人依然想用舆论道德绑架赵元。
然而面对郑恩等人的诛心之论,赵元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赵元的嘴角,只是冰冷地向上扯出了一抹充满嘲讽的弧度:“挟天子?”
赵元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了整个广场:“就凭你们这群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阴沟老鼠,也配提天子二字?”
“你——!”
郑恩刚想反驳。
就在这时,高台后方的人群缓缓散开。
“太子殿下驾到——!”
伴随着一声极其高亢的通报声。
大乾王朝的正统继承人太子刘昊,在长公主刘仪的陪同下,一步步走上了高台。
嗡!
当看清高台上那个人的瞬间,整个广场上的所有使臣代表们,就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法,全都犹如泥塑木雕般僵在了原地。
因为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不是什么被折磨得站不住的阶下囚,也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只见刘昊头戴十二旒紫金冲天冠,身穿一件只有大乾储君才能穿的,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朝服。
他虽然面色因为旧伤而略显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
尤其是那双眼眸,仿佛燃烧着熊熊帝王之火,正俯视着他们这群打着救驾旗号的虚伪之徒。
那股与生俱来的天潢贵胄之气,与长期压抑后爆的极致愤怒,化作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太……,太子殿下?”
郑恩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救太子的使臣代表们,此刻全都像见了鬼一样,稀里哗啦地跪倒了一大片。
不是说太子被软禁了吗?
不是说太子被赵元当成傀儡百般折磨了吗?
眼前这个气吞山河,眼神仿佛都能杀人的储君,哪里有半点被挟持的样子!
虽然许多人即便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但亲眼看到还是不肯相信,他们宁愿相信太子被折磨软禁。
因为真相一旦曝光,那么他们商量的阴谋诡计就难以维系下去。
“孤,就是大乾的太子!你们,不是吵着要来救孤吗?”
刘昊大步走到高台中央,目光如电地盯在下方郑恩等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