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动,五百护卫犹如出鞘的利剑,气势骇人。
赵家村外围田地里的一些劳作百姓见状,纷纷驻足观望,敬畏不已。
“这是赵爵爷的护卫人马!”
“听说是要去剿匪了!那些杀千刀的山匪,这下要完蛋了!”
“是啊!爵爷刚回来多久就一心护着咱们,有爵爷坐镇,咱们永宁以后就能安稳了!”
不少在田地里干活的百姓议论纷纷,拍手称快。
但是这一切,也被一个隐藏在林间暗处的瘦小身影看在眼里。
那人蒙着脸,只露出一双阴鸷锐利的眼睛。
他默默记下了这支队伍的人数装备,随后如同鬼魅一般,转身朝着西北草原的方向悄然退去。
与此同时,护卫人马开拔之后,赵元自己也并未松懈!
他重新回到前村的府邸议事大厅,神色凝重。
“少爷,江寒带五百人进山,应该万无一失。只是……!”
跟在赵元身后的老管家七叔,低声道:“只是陆山林这次既然敢动手,下次说不定会狗急跳墙直接派兵围了咱们村子。咱们村子明面上的护卫,还是太少了!”
赵元走到一张简易地图前,目光落在永宁与凉州的交界地带。
“七叔,你说得对。”
他缓缓开口,语气深沉:“按照陆山林那老狗的阴狠习性,要是输了这一次,他只会更加疯狂。他明着不敢来,暗里一定会用更阴毒的手段。甚至,还可能勾结其他势力,一起压向我们。”
“咱们现在的护卫人马剿匪守村都够用,可一旦有天撕破脸面对强悍的边军,还是显得底气不足。”
七叔脸色一变:“少爷的意思是……,继续增加人手,甚至是暗里建立类似的军队进行扩军?”
“不错。”
赵元转身,眼神锐利如刀:“就是要在暗中建立正式的军队,而且还要继续扩军。”
“可是少爷,大乾律例,私兵过多会被视为谋逆。”
七叔有些担忧道:“就算咱们暗中招兵买马,可一旦被人察觉抓住把柄,一道奏折送到上京,咱们就麻烦了。”
赵元冷笑一声:“谋逆?他陆山林私调边军,构陷勋贵,残杀百姓,这不叫谋逆?”
“郝有才勾结匪类,欺压一方,这不叫谋逆?”
“门阀世家占田万顷,私养死士,这不叫谋逆?”
赵元一声更比一声愤慨,言辞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这世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赵元,即便打不破这个现状,但也偏要破一破这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