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的女眷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吓得哭天抢地,家仆下人更是缩在墙角瑟瑟抖。
郝有才看着江寒等人毫无顾忌的霸道行径,再看着毕生积蓄被搬空,心疼得浑身抖。
“我的银子!我的粮!我的田产土地!赵元!你这是强抢,我跟你拼了!”
他疯了一样扑向富贵,却被江寒一脚踹在胸口,狠狠踹倒在地上。
“噗——!”
郝有才一口鲜血喷出,瞬间面如死灰。
“郝有才,你给我听清楚。”
富贵上前一步,踩在他的胸口,冷声道:“这不是抢,这是你该交的税贡!爵爷仁慈,只收了你三成,已经给足了你的脸面!若是再敢叫嚣,就地格杀!”
郝有才躺在地上,眼神怨毒,却再也不敢反抗。
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些人真正的目的就是来对付他的,现在要是为了这些财物强行对抗,很可能就会被对方以抗贡不交为由就地斩杀。
这一刻,他死死盯着富贵,心里疯狂嘶吼:“赵元啊赵元!你好狠的手段,但我郝家不会就这么完了!”
“何况你断了陆刺史的后,他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这就派人去凉州求救!我要你碎尸万段,你给我等着!”
可郝有才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早已在赵元的算计之中。
半个时辰后,郝家被抄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了整个永宁。
一些平日被郝家欺压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拍手称快。
“郝家终于遭报应了!”
“赵爵爷真是青天大老爷!这是在为民除害!”
“是啊!以后永宁就是爵爷的天下!咱们老百姓终于能够安稳过日子了!”
议论声中,江寒和富贵两人带着赵家护卫们,押着一车车银子粮食和田契矿契,浩浩荡荡返回了赵家村。
下一刻,赵家府邸议事大厅。
赵元端坐主位,听着江寒和富贵的禀报,嘴角裂开了花。
“少爷,郝家的银子一共二十三万两,粮食八万石,良田七千二百亩,铁山三座,已经全部清点入库!”
“田契矿契等,更是直接交给了姜总管登记造册!”
江寒和富贵先后汇报道。
赵元微微颔,神色平静道:“好,你二人做得不错!”
老管家七叔嘴角更是止不住地上翘,满脸激动道:“少爷!有了这些粮食和银子,咱们这个冬天就更不用着急了!郝家这是把一辈子积累的家底,全都便宜给了咱们啊!”
收拾完杂务的姜上文,赶来更是抚掌大笑:“痛快!真是痛快!郝有才横行永宁数十年,没想到就这样栽在少爷的手里,真是大快人心!”
老管家七叔更是眼神灼热:“爵爷,经此一事,永宁境内再无人敢不服!咱赵家的声望,算是彻底立住了!”
赵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郝家只是个开始。”
“陆山林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因为之前的文会,不管是上京门阀还是草原蛮夷,都在盯着咱们。”
“经过这次凉州之行,我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想要护住这一方基业和百姓,咱们就必须要有更大的底气。”
他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地吩咐道:“诸位管事,传我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