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一旁姜上文也是幡然醒悟道:“按照我大乾律例,开国县男封地范围内的所有田产产业,都需要向爵爷缴纳岁贡!少爷封爵后,还没有收过什么税负岁贡。那郝有才不知死活,竟然还敢暗中使坏,简直是找死啊!”
“很好。”
赵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先从郝家开刀。一来,立威;二来,清内患;三来,充实一下府库。”
他抬眼吩咐:“明日你去安排人,嗯,就让富贵带着五十名护卫,去郝家征收岁贡。之前我赵家村民众按的二八税负。他么,就三成税吧,一文不能少。他若敢反抗,便直接封家锁门,以抗爵谋逆论处。”
“是!少爷!”
七叔立刻躬身领命。
姜上文忍不住赞道:“爵爷英明!郝家一除,永宁境内,再无人敢不服!”
赵元微微颔,不再提郝家。
“对了赵小子,文会之前我曾问过你治国之法,不知你还记得否?”
魏老突然开口道:“这次厥国完颜真卿和景国上官弘!嗯,还有刘昊等等那些小友在离开之前,还有些遗憾没能听到你的高论。”
“哦?”
赵元微微一怔,旋即笑了笑,语调缓和道:“那么今日正好,我便和您闲聊几句。”
魏老精神一振,立刻正襟危坐:“愿闻其详!”
司马云与钟子期等人也连忙竖起了耳朵。
毕竟治国之道,那也是只有朝堂阁老和帝王天子才能议论的大事!
赵元的才学早已毋庸置疑,对于他的见解,没有人不想听其一二。
不过这一刻,赵元却是没有急着阐述什么大道理。
而是缓缓站起身,目光穿过厅堂门户,望着外面充满烟火气息的赵家村,目光悠远。
“大道理我不想讲,今日我便先讲一个书院里的故事。”
他声音清朗,缓缓开口:
“有一个学子初到书院,问夫子:我坐哪里?
夫子说:君子行则思其道,你是怎么来的?
学子说:乘车。
夫子点头:那坐后排。
又问:牛车还是马车?
学子:马车。
夫子:往前三排。
又问:几匹马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