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凉州知府鲁海漕,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死不瞑目!
这!
疯了!
全场彻底炸了!
不少围观百姓吓得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往远处逃,尖叫声此起彼伏。
陆山林更是身形震动摇颤,险些从马背上栽下来。
他抬手指着赵元,手指抖得像筛糠:“你,你……?你竟然当街刺杀朝廷大员……?”
赵元面无表情,平静得可怕。
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信函,“啪”
地一声,狠狠甩在鲁海漕的尸体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赵元声音如炸雷,在长街滚滚回荡:“身为一州父母官,罔顾朝廷法度,暗中勾结六大粮行,疯狂囤积居奇,克扣赈灾粮饷!致使凉州流民遍野,易子而食,饿殍载道!”
他一脚踩在信函上,厉声断喝:“此信函上面有他扬波字号的署名和私印,更有他的分赃账目!铁证如山!”
震惊!
全场鸦雀无声。
“依我大乾律例,勋贵虽无行政之权,却有监督地方百官之责!”
赵元枪尖猛地指向面色煞白的陆山林,字字诛心又道:“见此等鱼肉百姓、罔顾灾民死活的乱臣贼子,本爵爷杀他,乃是替天行道,匡扶朝廷纲纪!死有余辜!”
从震撼中反应过来的王轩,当即上前捡起信函,旋即脸色骤然一沉。
“好胆!竟敢贪墨朝廷的赈灾钱粮!”
他高举信函,大声宣布:“赵爵爷所言极是!鲁海漕勾结奸商,不顾流民死活,本就犯了死罪!证据确凿,杀之理所应当!”
有了状元郎王轩的当众定性,鲁海漕的罪名算是彻底钉死,死了也白死!
陆山林看着地上信函,脸色瞬间颓废到极点。
鲁海漕死了,他陆家与那些粮商之间的一些勾当,也很容易会被顺藤摸瓜查出来!
到时候,恐怕他这个刺史也脱不开干系!
“陆大人!”
王轩猛地转头,语气凌厉:“到了现在,你竟还有心思袒护一个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