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拍着翅膀飞到酆鹤肩膀上站下,小小的眉头紧皱着,酆鹤将神识覆盖在白虎的身上,半晌收回手,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不远处围观的焦爻,对着他招了招手,焦爻眼睛一亮赶紧走了过来,在酆鹤边上蹲下,对着歪头看过来的朱雀打了个招呼。
“灵力透支,你现在那点灵力够补什么的,爻爻,你给他输点。”
“好!”
焦爻忍住激动搓了搓手,将灵力附着在手上,轻轻的抚上白虎的前爪。大猫爪!啊~这毛流感,这结实的爪骨。焦爻慢慢的移动手往白虎的肚子上挪去,装作无意的rua了一下,两只眼睛放着光亮,还没等在rua一下呢,脑袋顶被什么东西猛啄了一下。
“爻爻,你的动作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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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爻扭头和愤怒的朱雀对上眼色,而后在酆鹤面无表情的言下面红耳赤,轻咳一声,表示这一次绝不夹带私心。朱雀却不放心了,站在白虎的侧腰,眼睛死死盯着焦爻的一举一动,两个翅膀紧绷,时刻等焦爻要有不轨的动作时就起飞啄他。
焦爻被两双眼睛死盯着,手下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安安稳稳的输送着灵力。不一会,白虎的爪子动了一下,随后慢慢睁开眼睛,酆鹤拍了拍焦爻示意可以了,焦爻才意犹未尽的收回手,并且快的大力rua了一下虎背,麻溜跳开。
“啾!”
朱雀只来得大叫一声,随后心神就被睁开眼的白虎夺去,担忧的飞到虎吻上,帮白虎梳理了下吻边的毛。白虎伸长身子伸了个懒腰,觉得现在神清气爽,先前有的那些个创伤也消失了,爪子也不疼了,头也不晕了。
缓缓地站起身子,朱雀飞到白虎的头顶蹲好,白虎打眼一瞧,脸上露出了笑意。
“我就说怎么不难受了,原来大帝你找来了啊。”
“不是,是爻爻救得你,这位就是爻爻,是我的配偶。”
“是嘛!那我可得好好瞧瞧!”
白虎顶着朱雀迈步走到焦爻身边,虎吻轻轻嗅了下焦爻的手,而后绕着转了几圈,回到身前蹲下举起一只爪子。
“你好,我叫白祁禳,叫我大白就行,谢谢你救我。”
“不客气不客气,我叫焦爻!”
焦爻蹲下身子两只手握住白虎的爪子摇了摇,而后笑眯眯的换成一手捧着一手轻轻抚摸,生像调戏良家妇女的山匪。朱雀也就现在嘴里没有牙,要不这会都咬碎了,但是他救了白虎,这会白虎还醒着,不能啄他,要不白虎要生气了。想着,含泪长鸣一声,以表怨怼。
还好酆鹤也看不下去,上前将焦爻拉了起来揽在怀里,饕餮也被塞进了两手之间。
“行了,松手吧,打个招呼握这么久的手,儿子还在边上看着你呢。”
“啊?嗷嗷,我寻思拉着唠唠嗑什么的。”
焦爻嘿嘿一笑,搂着饕餮猛吸一口,而后脸贴脸蹭了蹭。白虎轻轻的歪了下头,这不饕餮吗?怎么变成酆都大帝和他配偶的儿子了?
“你们两个现在是想上九天还是下幽冥?古山海也开了,但是看你两这个状态,不太推荐上九天。”
“嗯?怎么的呢?”
“上去要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