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爻佯装乖巧的站在一边,偷偷躲在酆鹤身后是抓耳挠腮,细细的听着几人说话的动静,生怕他们提到不在场的焦君奕。
“爻爻,站那么后面干嘛?上前面来。”
“哎!师傅”
焦爻整理了下表情,滋着大白牙蹦跶过去,亲昵的拽住浮尘的袖摆,另一只手还在给疑惑的酆鹤打手势。见酆鹤没懂手势的意思,并且向他疑惑的看了过来,不敢传音,频道会被浮尘抓捕到。
焦爻颅中飞快运转,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企图转移几人的注意力。
“啊!师傅,大黑不在家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我还给他带来牛肉干来着!”
“哎,卜易卜洱是不是长高了,这都快到我腰的位置了。”
“师傅,你今天这一身真好看,这花纹,这绣工,哪个绣娘给你绣的?”
“妈,你和爸不想去扶桑树那边看看风景吗?我待会带你们去啊!”
……
几人淡定的略过焦爻抛出的一个个话题,在焦爻愈加不淡定的眼神中,浮尘直接提问,剑指不在场的焦君奕。
“说说吧,你俩干什么勾当了,君奕跑哪去了?小心思都在脸上写着呢,还往我们面前凑,刚刚在小溪边上怎么不自己照照。”
“嘿嘿嘿……没什么没什么。”
焦爻对刚刚反应过来的酆鹤抛去求助的眼神,酆鹤抿了抿嘴,心中组织好语言。
“焦大哥现在有些事情在处理,很快就会回来,已经到尾声了,不是危险的事情,他只是去度个假。”
“在哪度假?”
“在和南鬼帝一起处理事情。”
问其他的两人一律装作不知道没通知不了解,浮尘眯了眯眼睛,倒是没有多问。焦父焦母则是对此早有预料,但他两人只是觉得可能是孩子上班受委屈了,太累了,想出去玩一圈放松放松,没有管。
中午时刻,一个黑少年蹦蹦跶跶的跑了进来,看见焦爻眼睛一亮,绕着人就转圈圈,同时还刻意的避着一身鬼气的酆鹤。
“嗯?大黑!你化形了?!”
“嗯嗯,上个月就化形了。”
大黑搂着焦爻的腰,试图扒拉到他脸那里舔一口,但被酆鹤眼睛一瞪,鬼气圈着腰往后一拽,飞出去五米远,踉跄落地。
“嗷呜呜呜呜!”
大黑敢怒不敢言,只能无力的冲着焦爻出狼嚎,倾诉着委屈。没想到焦爻还没做出反应呢,一个白色的人影从天而降,一把搂着大黑的腰拽了过去。大黑就像溜溜球一样,被甩出去停下,被拽回去。
来人对走出来的浮尘一拱手,浮尘抱拳回礼,而后开口
“时冕,你怎么来了?”
“听闻大黑叫声,遂来观望一二。”
来人正是映天山山神时冕,某个朝代的天师,卜卦现此国三年后必有战乱,跟当时的君王沟通无果,怒而离去,云游山水之间,不再问俗世。
有一天时冕游逛到了君竹山上,当时浮尘正在对着自己师傅留下来的遗产(山)做基建,将破木屋泥巴院子推倒重建,然后移植过来许许多多形态各异的树木花草什么的,看的本来只是路过的时冕一脸羡慕。
谁会不喜欢基建呢!那可不是一小块院子,那可是一座山啊!
而后听说隔壁山上没人,便动了心思,这放路边没人在那就指定是没人要,那没人要我圈起来也建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