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艾尔海森送完人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他疑惑的把目光投向室友。
“怎么了?”
本就尴尬的青年被他一询问,面色更加报赧,“没,没事。”
眼见问不到真相他把目光望向靠谱的提纳里身上,“生了什么?”
“没有。”
见两人都不说他也懒得再问,朝少女点了点头拉着两人离开了。
秋瑾抱起醉死的派蒙也回到了旅馆,随手把派蒙放在床上进到浴室洗漱一下。
雾气爬满整个浴室察觉到有人到来,秋瑾拧了拧眉穿戴好才出去。
“你怎么又溜进来了?”
散兵坐在沙上翘着腿,看到她的丝上还滴着水错开目光,但嘴上还是不满的回复。
“怎么,我不能来吗?”
“这个小家伙怎么在你这?她不应该在那个叫空的小子那里吗?”
“嗯,他喝多了。”
“你跟他去喝酒了?”
“怎么了?”
“你怎么能跟那小子去喝酒,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空不是这样的人。”
散兵冷哼一声,不想跟她争辩这些事情。
“你不是有事情要做吗?怎么来我这里了?”
“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
听到这个回复少年心中那一点不满才消失,目光触及还在滴水的丝,语气有些指责。
“怎么不弄干头,过来我给你擦干。”
“不用了,我用灵力烘干就好。”
“那你刚刚怎么不用?”
秋瑾笑了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散兵分明能感觉到她在说嫌他话多,气死他了,以后再管她他就是狗!
秋瑾用灵力烘干头后拿出桃花妆挽好,对面的少年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把岩晶蝶和手链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