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芍消散后她的记忆与我共享,我只知道她从博士那里拿了药剂在我的身上做实验,但我却不知是什么。”
卿芍是心魔疯点没什么,让她意外的是提瓦特居然也有个疯子。
在记忆中可以看出对方虽然疯,但也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天才,啧,果然疯子和天才之间只差一步。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男人的身上,缓声开口,“我可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钟离品茶的动作一僵,像是想起了什么,耳尖微红,“确有其事。”
“是什么?”
他的目光直直望向她,就在她以为自己身上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他开口了。
“会做出一些……”
他像是在斟酌用词,“匪夷所思的举动。”
???
这下秋瑾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摩拉克斯都难以启齿?
“比如?”
“比如亲吻。”
秋瑾被他说的话雷到了,整个人僵立在原地,说话也结结巴巴。
“啊?亲……亲什么吻?”
电光火石的之间,她想起五百年前大战结束后,她刚醒来就被摩拉克斯一把推开,对方还一直坚称是自己走过去的。
啊?
所以她强吻了对方?
还是一块不解风情的石头?
嘶,这好像有点难办了。
她虽然活了那么久,但从未有过道侣,之前虽然也有吻过对方,但那个吻也不过是为了蒙蔽天道,所以事后她并无不适。
可眼下对方竟然说自己在浑然不觉间强吻了对方……
心魔杀我!
秋瑾的眼神变得深幽,心魔虽然已经没了,但给药剂的帮凶还在啊,现下只能把责任归咎到博士的身上。
她被坑了,她认,但出气筒,必须有!
接下来的时间都在诡异的寂静中度过,相比较于她的坐立难安,钟离就显得自在多了,该喝茶喝茶,该交谈交谈,虽然每次她只会硬着头皮回应几声,但对方却乐此不疲。
见她实在是别扭,他只好轻声安抚,“不必在意。”
她更加愧疚了,对方被占便宜都要劝她,她不是人。
“抱歉,此事虽非我所愿,但也确实是我做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必定义不容辞。”
对方含笑的眸子望向她,“既如此,钟某就收下你的承诺了。”
秋瑾舒了口气,反正他人品她知道,也不会让她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对方应下才不至于觉得亏欠了他。
耳边是海浪拍打的声音,空气中都是咸咸的海水味。
船只靠岸停下,船上的人66续续的离开,钟离绅士的跟在她的身旁,为她抵挡住拥挤的人流。
见他这样秋瑾还有心情开玩笑,“还是客卿先生比较有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