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精的吟游诗人脑袋一片空白,恐怕回答不了你的疑惑。”
秋瑾:……
她把目光望向酒保:“可以上一杯蒲公英酒吗?就一杯。”
“这……”
查尔斯有些为难,他也听到温迪的话,内心极为不耻,居然为了酒要挟女士,可这是老板定下的规矩,不能把酒卖给未成年。
“生了什么?”
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秋瑾侧目看见门口站着的迪卢克,哦豁,真巧。
迪卢克看见她的时候也滞了一瞬,而后面色如常的向酒保询问,查尔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讲清楚。
迪卢克沉沉的目光望向少女,她勾起唇角,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
“迪卢克老爷,这次我可是带了能买单的人,别不卖给我啊!”
诡异的气氛被温迪一声哭嚎打破。
迪卢克冷漠的看向他:“只此一次。”
“好耶!”
得到了酒的温迪快乐的喝了起来,秋瑾耐心的等他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口询问。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喝酒的温迪动作一顿,哎嘿一声。
“别那么急嘛,这些事情只能你自己想起来,我们也没办法。”
“那我要怎么样才可以快的恢复记忆?”
“这个我也不知道呢。”
“所以你耍了我?”
秋瑾平静的陈述这个事实。
“别这样说嘛,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但我们是朋友这事是真的。”
秋瑾撇了他一眼没说话,跟他做朋友倒大霉,要不是她心里真的认同两人是朋友的事实,早就一剑劈过去了。
“不要愁眉苦眼的,来来来,喝酒,一醉解千愁~”
解你个头!
秋瑾把酒钱付了,离开了天使酒馆,来到猎鹿人餐馆坐下,随手点了两份渔人寿司。
“我还没吃饭,你应该也没吃吧?一起来吃吃吧。”
话音刚落,迪卢克从墙后走了出来,面色如常的坐在她对面,丝毫没有没有戳穿的窘迫。
“想必你已经查清楚我的来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