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放烟花已经过了好几天,倒是这两天,留云颇有些不满,总是话里有话的暗示:“哎哟,有些人,看好东西都忘了我咯。”
“……”
秋瑾核善道:“不如我们下棋打时间吧?”
于是留云在接下来的几局里,在被她杀的片甲不留之后,气愤的离开了。
终于没有人在耳边吵闹了,秋瑾有些愉悦的收起棋盘,拿出天雷竹椅,躺在树下悠闲的打盹。
风带动了她的丝,在空中飘舞,一个人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
秋瑾和面前的风神大眼瞪小眼,看来隔壁的神明确实很闲,这不隔三差五的就来璃月。
她试探的开口:“站着多累啊,要不,坐会?”
巴巴托斯看着少女斜靠在太妃椅上有些好笑的开口:“哎嘿,这不太合适吧?”
确实不太合适,于是她问到:“偷酒来的?”
“吟游诗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我那是拿。”
哦,懂了,偷酒的没跑了。
既然不关她的事,那她也就不想管了,重新躺下,准备闭目养神。
“啊咧咧,别睡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秋瑾被迫的睁开双眼,重新坐好,有些无奈道:“这位…风神大人,我们好像并不熟吧?”
巴巴托斯哥俩好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璃月不是经常说什么一回生二回熟嘛,咱这都第二次见面了,怎么能说不熟呢。”
“那么你想带我去哪里?”
“怎么了少年,你也到了怀疑自己不是主角的时候了吗,放轻松点,大道就在脚下,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
词很好,但是
“你这是从哪听来的?”
巴巴托斯的挥舞的手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毫不在意道:“嗐,那不是过来的时候听到说书人讲了一段嘛,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走!”
“哎!等等!我的天雷竹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