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呈隽这轻飘飘甚至还略带嘲讽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大耳光,狠狠地抽在冯家父女的脸上。
冯千尧就算是脸皮再厚,听到这样的话,她也确实是撑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她想逼司呈隽答应娶她,司呈隽不答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她难堪。
现在司呈隽又当着双方长辈的面,把她贬低得一文不值。
她怎么说也是冯家的千金小姐,凭什么要受这样的闲气?
别说冯千尧,就连司清明也看不下去了,狠狠地瞪了司呈隽一眼,训斥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司呈隽还没反驳,老太太先出声了:“呈隽哪里说错了吗?”
斜了司清明一眼,老太太掷地有声地说:“你这个做父亲的就不像话,明知道自己儿子有对象了,还不停的撮合别人,哪有像你这样做爹的?!再说了,我刚刚也说过了,以冯小姐的品性,我们司家高攀不起!”
冯千尧来司家的次数不多,但是也知道司家表面上是司清明做主,可是实际上,很多事情还是老太太说了算,只不过老太太平时不怎么出面罢了。
现在听到老太太说这样的话,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可能嫁进司家了,而且还被这么当众羞辱了一顿,越想越觉得颜面尽失,转身就跑了出去。
“千尧,千尧!”
冯启华见自己的女儿就那么爬出去了,而且还一边跑一边哭,心里就跟针扎似的难受。
回过头来看着司清明,冯启华说:“司董,今天的事我算是记住了!你们司家一大家子可真是团结啊!”
说完这一句,冯启华也往外面去了,司清明追到了门口,一边追一边喊,但是不管他怎么喊,冯启华都没有回头。
回到客厅,司清明把所有的怒气都泄在了司呈隽的身上,指着司呈隽就骂:“你不想娶冯千尧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让她那么下不来台?”
司呈隽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非常好品,“我没听错吧?司董,刚才我说的那件事你都听见了吗?冯千尧可是涉嫌买凶杀人!”
老太太也“哼”
了一声,“这么歹毒的女人,就算以后嫁到我们家来了,我们家又能落到什么好处?”
陈美凤本来想帮司清明说话,但是想到之前老太太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她又什么都不敢说了,只能低着头不出声。
司清明扶着老太太的胳膊劝:“妈,我知道您疼呈隽,但是呈隽终归是要结婚的,冯千尧是和呈隽家世最匹配的了……”
“你别再跟我说这个,什么家世?家世再好,呈隽不喜欢,娶回来干什么?对得起人家女方吗?”
这话老太太摆明了就是在内涵司清明,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陈美凤感觉老太太又是在指桑骂槐,更加不敢说话了。
司呈隽看老太太越生气了,赶紧扶住了老太太,把老太太从司清明的手里接了过去,轻声说:“司董,冯千尧买凶杀人的证据可还在我手里。您以后最好别再打别的主意,否则,我会直接把冯千尧送进监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