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兄,小弟我这一年写了两词,勉强能应付一下。”
“贤弟客气了,你去年那七律可是让御史大人点头称赞的。”
“哪里~哪里~凌风兄那词才堪称惊艳!”
说着说着,他们口中的朱贤弟突然看向了李长生,微笑着走了过来,躬身行礼,“这位兄台,气宇不凡,还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
李长生站起身,“我叫李长生~”
“原来是长生兄,久仰~久仰~”
李长生心里吐槽,你久仰个屁,你认识我吗?
朱姓才子自我介绍道:“我叫朱景文,敢问长生兄是第一次来么?”
“我是第一次来~”
“我刚才看御史大人亲自引长生兄坐到了席,料想长生兄必然才华横溢,惊才艳艳,参加这次诗会肯定准备得很充分吧~”
“准备什么?”
“当然是准备诗词了~”
“来参加这个诗会,都要准备诗词吗?”
“这~”
旁边的凌风兄说道:“没有准备也可以,现场作诗也来得及~”
那个叫怀远的才子说道:“参加诗会,能有几人现场作诗,一诗词,往往要经过千锤百炼,仔细雕琢才好拿出来示人。”
又有一个才子在身后说道:“参加诗会,都是做了两好诗词才来参加,想要扬名,谁不是如此。”
李长生沉默不语。
朱景文看李长生愣,出声询问:“长生兄?”
李长生微笑说道:“无妨,我现场作诗就好,实在写不出来,能欣赏大家的诗作,也是好的。”
朱景文刚要说话,不远处一阵喧哗。
“状元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