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道大喊:“派人去李长生的住所搜查,把可疑的物品都拿过来!”
“分明是一派胡言!”
陈孝武怒声道:“我长生师弟性格温良,乃是绝对的正人君子,再看看花师姐你!居然研修邪门歪道的媚功功法,说什么我师弟给你下药!我呸!”
孝武说完话,花袭人哭得更厉害了。
“孝武不得造次!来人啊!把他拉出去!”
陈守道说完话后眉头紧锁。
筑基期弟子任尚武走了过来,一把攥住了陈孝武的手臂,陈孝武死命地挣脱,任尚武也不好强硬地制服陈孝武,求救的眼神看着陈守道。
“拉下去!”
任尚武得到了明确的命令,拉着陈孝武就往外走。
“爹!明察啊!李长生肯定是冤枉的!”
陈孝武被拖出了殿外,声音越来越小。
就在陈孝武被拖走后不久,两名陈守道的弟子,快步走了进来。
跪在地上说道:“启禀师傅,师叔,刚才我们去了李长生的住所,拿到了这些东西。”
说完话,其中一名弟子递上来一把茶壶,几个茶杯。
陈守道拿过李长生屋子里搜来的茶壶闻了一下。
“啪!”
陈守道震怒,把茶壶摔了个粉碎。
“还有何话说!”
李长生神色木讷,一个接着一个的事端把自己搞得越来越迷糊,好像自己突然失忆了一段时间,眼前生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的头绪,自己屋子里怎么会有这些酒壶!
就在这时,大殿门口突然有一个女孩哭着跑了出去,李长生猛然回头,看到了晓芙的背影,李长生急忙去追,可一下就被葛仁杰和风啸俩人死死地拽住,根本挣脱不了!
李长生的心火急火燎地想要解释什么,过了一会儿又突然转为了冰冷,自己喜欢的人误会自己和别的女孩有染,可自己根本解释不清,所有的证据都证明着自己的龌龊,好像眼前生的事情都是真的,只有自己把事情的经过给忘了。
李长生面如死灰,陡然间放弃了挣扎和辩解。
“说!说话呀!你个小兔崽子!”
陈守道厉声喝道。
“看来我今天一定要铲除你这孽徒!”
郑问天看陈守道就要出手,连忙上前阻止,“师兄也不要太过生气,徒弟犯错,罪不至死,我看就把他逐出师门吧!”
陈守道胸口剧烈地起伏,怒目瞪着李长生,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陈守道说道:“免你死罪!逐出师门!”
说完话右手一挥,转身离开了大殿。
李长生此时完全懵了,根本接不上话。
李长生被王谦和任尚武拽着往外走,所有的人都在周围议论,有的人看不起李长生,有的人幸灾乐祸。
施慧霞挤在人群里面色如常,默默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