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可不是王秀珍那样的人,她看见了小老板的犹豫,索性故意拍了拍她的手背。
“挺光滑的,”
她说,“劳动人民的手,有几个茧子才实在!”
“大姐真会夸人!”
小老板有些不好意思。
“陶姐,要铃铛编什么?”
杨雅静问。
“给我家的小宠物们也流行流行啊!”
夏夫人一边说,一边往小纸袋里装铃铛,“要不要给小狮子扎个辫子?”
听到扎辫子,王秀珍以为是人,又来了一句:“好丑啊!夏夫人您不会真要用这些扎辫子吧?我可不敢用,这样出门太丑了!”
“丑吗?”
夏夫人对于王秀珍这几处的评价早就不耐烦了,又说戴出去掉价被笑话,又说丑的。
她陶家璇什么身价?就算穿着地摊货参加宴会,都没人敢议论她,会掉价?
她故意拿了一个蝴蝶结朝王秀珍脑袋上比了比:“好像是挺丑的!”
王秀珍刚想同意,没想到这夏夫人又嘀咕着补了一句:“不过你的丑,好像和这蝴蝶结没关系,这由内而外的特有气质,还真是势不可挡!”
王秀珍现在是想骂骂不出口,想奉承却又实在拉不下脸皮,心里憋屈着呢。
小老板和杨雅静听着这“诚恳”
的评论,心里暗爽啊!
“妹子,这两个彩球蝴蝶结我也要了。”
夏夫人直接对小老板说,“我家小狮子配这个肯定可爱!”
“小狮子?是小姑娘吗?”
小老板一边包,一边问。
“是陶姐家的狮子狗,也是母的。”
杨雅静一边说这句“母的”
,一边还指了指王秀珍。
“杨雅静!你说谁是母的?你拿我跟狗比?”
王秀珍骂不了夏夫人,骂两句杨雅静她可不会嘴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狮子狗啊!当然是母的,难道是女的?”
杨雅静似是而非,“而且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来啊,只有狗牙!阿姨啊,常识要学好!”
“你!”
王秀珍指着杨雅静,“你别扯东扯西的,说你呢!别仗着有夏夫人撑腰,就放出狗牙乱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