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刘正又看了芙蕊一眼,走出了庆春院。
一直到苍蓝苏醒,芙蕊都没回过神来,她一直在想刘正的嗯到底意味着什么。是要赠与她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苍蓝站在廊下伸了伸懒腰,“这春天真是容易让人感到倦怠,用完午饭,我就开始犯迷糊。现下睡了一会儿,整个人都精神许多。”
随后现一直坐在台阶上没动的芙蕊,“你不困吗?一直坐在这?”
“不困,等过一段日子我的春困才会来。”
“夫人还没醒呢?”
苍蓝问。
“嗯,要是夫人醒了,你就不会这时才起了。”
苍蓝挠挠头,“也是。”
她就势下蹲坐到了芙蕊的身边。
“日头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春笋冒头,江里的鲫鱼鲜活,山上的香椿配上蛋液那又是别的一番风味。”
苍蓝仰头,感受着暖光照拂,嘴里边说边砸吧着。
芙蕊失笑,“这个季节,庄里的佃农该下种了,也不知今年还会不会似去年雨水多。”
苍蓝回:“这些都不该是我们担忧的,外头好不好,收成如何,总有官老爷去操心。咱们啊,只要服侍好夫人,想好每日三餐该吃什么,就够了。”
芙蕊还想说些什么,屋里传来动静,是夫人醒了。
推门进屋。
苍蓝将夫人扶起身,芙蕊则去倒了一杯茶水。
“廉儿可曾来过?”
夫人接过茶水,喝了一小口后问道。
苍蓝和芙蕊对视一眼,大少爷?
苍蓝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中途还回屋内睡了一会儿,那段时间她压根就不知外头生了什么。
芙蕊回道:“大少爷没来庆春院。”
夫人抬眼看了一下芙蕊,“知道了。殿试的时间是下月初八,廉儿的婚事就定在下下月初三吧,你们明日拿钥匙去开库房,我要清点一下库房物件,挑一些出来作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