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着叔侄俩你比划,我后退的,也不知道这是在玩什么,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低头扒饭了。
来这帮工才几天呀,他们个个身体都结实了不少,看的没来帮工的人眼热的紧。
甚至有些妇人还跑到萧家,拉着施玉琼东扯扯西扯扯,最后说想让家里人来一起帮忙盖屋。
不过,都让施玉琼给拒绝了,她虽不是本地人,但是也在梨花村待了十多年了,是欺她年纪大了,好糊弄?当她不知道她们说的那些人都是如何偷奸耍滑,贪吃懒做的吗?
没当面骂她们已经是给她们留了面子。
这一拒绝可把那些个长舌妇给得罪了,到处说萧家如何的狗眼看人低,仗着有个有钱的外孙女,就不把他们这些个泥腿子当人看了,叫嚣的厉害。
时常凑在一起贬低萧家,俨然成了一个茶余饭后就败坏别人名声的小团体。
其中就属村西头的老秀才蹦跶的最欢。
这老秀才姓石,单名一个升字。
石升是在萧炎一家没来梨花村之前,唯一的一位秀才,虽然说年纪大了,但是在村子里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他原本也想开学授课的,可是他要的束修太多了,村里人都拿不起,但是他自己觉得不多。
他觉得他自己才高八斗,让他教学那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他肯教,就已经是看在同村的份上施的恩。
他暗地里骂那些想读书又没钱的人,说他们都是穷鬼,没银钱还想读书,真是玉匣记做枕头——痴人说梦!
走在路上,别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石秀才长,石秀才短的叫着,他虽每次都不予理睬,拿鼻孔看人,但是心里也是极高兴的。
这一切,自从萧炎来了以后就变了,萧炎要的束修少,人家还是做过大官的,为人没有官架子,待人和善,还真让他教出了几位秀才,甚至声名远播。
这如何能不让他嫉妒,不过之前萧家穷困,他也没那么大的怨念,他觉得那萧炎不精明,家里都那么穷困了,也不知道抬高一下束修。
直到顾月来了之后,萧家又是坐马车,又是盖屋的,日子突然变好过了,他这心里就开始抓心挠肝一样的难受。
于是,到处说:萧炎是个吃外孙女软饭的;那外孙女长得妖里妖气的,出门在外,抛头露面的,也不知道这钱财都是怎么来的;萧炎花着外孙女的“脂粉钱”
太过不要脸等等这些污言秽语。
昨日许迎春上门,就是因为听说了这件事,想跟施玉琼透个底,结果不凑巧,碰上了萧佑宣受伤一事。
今日,许迎春又上门了,挑的时候也好,萧家一家子正在吃饭。
“婶子在吗?婶子在家吗?”
施玉琼一听,赶紧要起身,顾月拦住了,“外祖母,您先吃着,我出去看看。”
“好,听声音是你迎春婶子,昨日她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也不知所为何事,今日又上门了,可能是有什么要紧事,也不是外人,把她接进来吧。”
施玉琼握着顾月的手,嘱咐了她一顿。
“好。”
顾月应下,就朝屋外走去。
一出屋门,就见迎春婶子正躲在院中的阴凉地,一手遮着阳光,一手扇着风。
“迎春婶子,这会儿外面太热,快随我进屋吧。”
“好好好,好姑娘。”
许迎春见顾月出来了,满脸的笑容,她瞧着眼前容貌倾城的小姑娘,心情都好了,哪里妖里妖气了。
一进屋,就见一大家子在吃饭。
“哎呦,婶子,瞧我,这来的又不凑巧了。”
许迎春一合掌,有些许的不好意思。